見人被絆倒,星月二人忍著疼痛眼疾手快從地上爬起來加入了反抗的陣營,年紀相仿還是有些共通點,相互遞了個眼神就懂。
沒給一點緩神的機會,程月脫下衣服蒙住對方眼睛,給人一頓好打。等男人罵髒話的勁都沒了才住手,怕對方裝虛弱,最後跑走的時候連衣服都不敢拿。
到了人多的地方,像是劫後餘生,三人不約而同保持了沉默。
程月傷勢最重,在程星出現之前,他已經被對方揪住頭髮扇了幾個巴掌,兩頰紅腫嘴角也隱隱見血,因為光著上身,傷痕暴露出來觸目驚心。
可承受這一切後,他臉上依舊錶現出任何痛苦,甚至沒有表情。他平靜地把炸起的頭髮撫平,視線四處掃了掃,落在了寧作身上。
寧作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眼,意識到對方是在看自己的襯衫外套後,他立刻沒有隔閡地脫下來遞了過去。
程月穿上衣服靠在了牆邊,程星坐在旁邊的台階上,寧作默默注視著兩人,他發現程星也在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程月,於是倏地明白了男人當時的那句話針對的是誰。
明明才經歷了一場惡鬥,三人心裡卻都想著另一件事。
腦子不自覺回想著那句話,寧作目光不合時宜,說得話也不太合適:「那人想對你……呃,為什麼那麼對你?」
他隱約猜到了什麼,只是有些被衝擊到的震驚。尤其是當意識到這個問題的答案的時候,他不由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河邊對小久產生的生理反應。
程月抬頭看著他也不說話,等寧作自己控制不住開始心虛,才移開視線淡淡回答:「你不是都聽到了麼。」
猜想被確認,寧作幾乎是下意識開口:「所以你對著男生也會……」他想以此為性取向的判斷標準,說了大半句才反應過來,止住話頭沒好意思繼續往下。
程月微微抬眉也沒問,半晌後只說:「你們不要告訴程日。」
程星瞥了他一眼,嘆了聲氣:「你覺得我倆這樣,他能不問麼?」
程月抿了抿嘴,他雖然沒有明確說什麼,卻相當於默認了事實:「……別說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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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的真操了!老子怎麼會有你們這兩個傻逼弟弟?!」
程日氣得來回走,深吸一口氣恨鐵不成鋼地伸出手指戳程星腦門:「他挨打,你也沒腦子,不去打人也不找人幫忙,擋在他前面算他媽怎麼個事?皮癢了欠的?」
「氣死我了。」程日擼起袖子,轉腳走到大門邊操了把竹掃帚就要出去,「你們等著,老子非得給他揍成個狗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