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作端起杯子喝裡面的液體,他也喝,寧作捏著東西放進嘴裡,他也學著拿起盤子裡的三角形小口啃著。
大概五分鐘後,嚴瑾用完餐親切地打了聲招呼先行離開。這時候寧作不緊不慢地拿起了不遠處的方型白片片放到嘴邊,並慢慢張開。
周旋久掃了眼自己跟前的白片片,露出幾分疑惑,沒再繼續模仿,也沒阻止對方,默默移開了視線。
下一秒他就聽到寧作說:「不繼續了?學人精。」
周旋久不看他,咕噥著:「那是,紙巾,我又,不傻。」
寧作冷笑一聲:「你不傻,你就差弄個說明牌掛身上了。」
說完發現旁邊沒再頂嘴,他得意了沒兩下又莫名有些發虛,打算看眼情況,餘光里一個人影蹭的從椅子上躥起來。
寧作轉頭,周旋久在原地呆站了會兒,語氣生硬地說:「我要,回家了。」
又是很突然的轉折,寧作愣了愣,澀澀地說:「奧……待會兒我送你,你自己找不到出去的路。」
「不、不用,你送,我可以,自己回家。」話音剛落,周旋久又重複了遍,「謝謝,不用,你送。」
寧作眼裡霎時布了層陰霾,他直勾勾盯著周旋久,對方卻沒感覺到似的,低頭認真整理著起皺的衣擺。
此時寧作才真實且徹底地體會到了周旋久的變化,對方酒前酒後都不再聽他的話,好像對他的憤怒也不再有所回應。
面對拳頭,這本該是讓他無法發泄的棉花,可面對火,卻只讓他燃得更旺。
「行啊,門在那,」寧作指了指大門,又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和視線,繼續吃三明治,「你自己去吧,再見。」
作者有話說:
道阻且長啊......!
(每天一小步
第三十六章 ..亂脫
明擺是故意刁難。
S市的夏天和溪水村不一樣,空氣又干又悶,別墅門外的路和老居民樓也不同,寬闊,過兩輛車綽綽有餘。
為了美觀,種在路旁的樹做過修剪,統一形狀,枝葉沒那麼茂密,樹蔭面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大白天不會有人四處溜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