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潔聽了爽朗大笑:「你小子,腦子動得真快,下次再戰非得讓你吃癟不成。」
......
說到高考和之後的教學安排,兩人又多聊了幾句,等工作人員來找沈潔,對話才終止。
這時候寧作回頭看周旋久,只有一個工作人員在搬運道具,他問了下,對方說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其他人。寧作當機立斷給對方打了電話,沒接通,但他並沒有太慌張,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思考,很快他就想起演出開始前大家的手機都調了靜音。
他猜想,周旋久大概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注意力,跟著走了。他和沈潔站的位置就在門口不遠處,視線面向里,沒看到周旋久走過去,那就是去了他身後的某個地方。
寧作看了眼,指著背後的拐角問了問旁邊的工作人員,得知那邊是道具間。
即便不慌,但在道具間門口看到人的時候,寧作還是鬆了口氣,只是對方的神情狀態令他不解。
周旋久整個人顯得呆滯,站在那卻沒進去,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足以讓他望而卻步。
寧作原本想直接把人喊過來,忽然就不知道該不該叫了。他緩步走過去,靠近些才發現周旋久臉和脖子通紅,就像喝了酒一樣,這個過程中他一直沒察覺到他的到來。
等再近點,寧作站在了周旋久身後,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呼吸猛地一滯,瞳孔緊接著放大,臉上如出一轍紅了大片。
周旋久望向的並不是道具間,而是道具間旁邊狹小的角落,那裡有兩人纏綿在一起,唇舌相交,面孔還驚人的熟悉。
何須雙手扶在另一人的腰兩側,動情地揉捏。程月的體格跟他雖然相差較大,但看起來他才是主導的那方,何須被他壓在牆上,被他勾著脖子往下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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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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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特供
又一年酷暑。
大四實習期間,為了方便往返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原因,寧作租了房,帶周旋久從家搬了出去。
沒有經驗外加粗心,光看地理位置合適周邊環境也不錯就草草定下,等拎包進去住了幾天才嘗到苦,新住所裝修精巧卻華而不實。臥室比客廳大還能接受,但客廳竟然沒裝空調。
自從高中去溪水村體驗生活後,寧作幾乎沒再經歷過大自然的考驗,身體便恢復了嬌氣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