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久由人拉拽,腳上踉蹌地前進,思緒卻仍停留在那個角落。他第一次知道舌頭除了吃飯外的其他用途,還那麼靈活。
像是今天才察覺到這個器官,當即就想看一看,可惜沒有鏡子。
他垂下眼,舌頭賣力往外探,動來動去換了各個角度都看不完整,最多只能瞥見一點晃動的小尖尖,沒辦法,他改用觸覺,伸出食指放在唇邊摸了摸,想著剛才的畫面,順便舔了兩下,濕濕軟軟熱熱的,好奇妙的觸感。
「你、你在幹什麼!」寧作抓住周旋久的手腕,被對方的動作擊中要害一般頓住了腳步。
他氣息混亂,眼裡帶著不可置信,目光下意識落在對方唇瓣間的小縫上,淡紅色的軟物像某種膽小的生物,迅速縮了回去。剩下那隻被他親自攔截的手無處可逃,指尖上還殘留的水漬在走廊的燈下泛著光,閃得寧作手掌直燙。
他連忙甩掉,偏過頭故作鎮定道:「你知道他們是在幹嘛麼,就在那亂模仿。」
由於看過一些片子,他自詡比周旋久懂一點,便惡劣地選擇直接將程月兩人的行為用直白穢亂的語句解釋給對方。
連這種事他都希望占上風,尤其後知後覺自身的狼狽,才更想通過欺負周旋久來換取平衡。
寧作抱著手臂靠在牆上,他勾起嘴角,看起來勢在必得,:「他們——」
「知道啊。」周旋久說得輕巧,他看了眼寧作,又低頭從小挎包里拿出紙巾擦拭手指,「我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你知道?」聽到這話肯定是意外的,寧作面色微僵,喉嚨像塞了個石頭。
緩了兩秒,他馬上就想起周旋久跟程月現在算是同居,兩人同床共枕保不齊會聊到,況且程月向來不避諱這些事,他當初不就是被他帶動的麼。這麼分析一下,也沒可驚訝的。
寧作斂下神色,誰知下一秒,他的思路就再次被堵死。
周旋久說:「嗯,我好像,試過。」
腦子出現了幾瞬的空白,寧作直接失語,游離的時間裡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等反應過來,他已經掰著周旋久的肩膀把人轉過來面對面對峙。
「你試過?」寧作用的力氣幾乎可以歸為掐,「什麼時候?跟誰?是你自願的?」
他問得太快,周旋久點頭又搖頭,表現出來的迷糊勁看得寧作火氣直冒,真是傻子,就因為這樣才會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那次在水塘被程日丟石頭也是一點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這是能隨便試的麼!你到底每天都在想什麼啊?」
寧作雖然不是在吼,聲音卻飽含戾氣,這讓周旋久想起了過去的某些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