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久傷的是膝蓋,許綿綿讓他在家休息一周,但在整理完工作間的當天,他就打電話過去要求復工。
才兩三天,結痂了也是正脆弱的階段,萬一刮蹭到要重新長合更加麻煩,許綿綿不同意,周旋久便固執地保證會穿長褲,還很機靈地說他在萌寵樂園大部分時間都是坐著,不會出現那種情況。
這話很有道理,許綿綿差點被說服,但還是斬釘截鐵地表達了拒絕,甚至搬出了她從未在周旋久面前展現過的老闆威嚴,可惜對方並不買帳。
她的小員工好像突然信號失靈沒聽見一樣,自己興致勃勃地說:「我明天下午,就來啦。」
許綿綿不理解周旋久的堅持從何而來,好像待在家裡是多麼恐怖的事情,如果她有自己這種善解人意的好老闆,絕對美美躺平,快樂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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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忙完一個小階段,兩人都打算歇歇,去茶水間幫嚴瑾泡咖啡的間隙,寧作看了眼手機,上面有三個未接語音通知。
這幾天他在公司,一項任務剛完成,立刻就會有新的遞到手裡,為了提升專注度,手機調了靜音,除了一個下午五點的鬧鐘,基本不會再有其他來自外界的干擾,而且正值暑假末端,玩樂都怕不趕趟,沒人會特意撥社交帳號的語音通話找他。
看到秦織羽的名字,寧作一頭霧水,主觀上講,他對秦織羽的印象……很差。這和對方的舞蹈實力沒有關係,既然是主觀,那麼存有私心就在所難免。
很多時候主觀地不喜歡一個人,這種「不喜歡」是不帶任何貶義的。
寧作覺得秦織羽冷漠又殘忍,卻不代表他對秦織羽有惡意,也不會受這種情緒影響而失去應有的禮貌。
看到未接通知,寧作立刻就發消息跟對方說明了未接原因,只是沒想到他這邊剛解釋完,手機都還沒放下,對面語音再次播了過來。
然後短短不到五分鐘的對話,準確的說,是三句話之內,寧作對秦織羽的「不喜歡」就消失殆盡。
同時一併被丟到腦後的,還有面試失敗那天他對自己獨斷專行的反省。突然出現的好結果如同大雨驟停,讓人光顧著看太陽,淡忘了其他。
一結束通話,寧作就迫不及待想告訴周旋久,甚至等不到下班時間,他伺機鑽了個空,直接溜了。
等計程車開始往目的地駛,他才跟嚴瑾說早退的事,先斬後奏雖然欠打,但靈啊。
本來兒子就是來幫忙的,在不在充其量就有空添把柴的影響力,已經每天按時按點幫了快半個月,嚴瑾欣慰得不行,對此毫不在意。
但寧駒行沒那麼好說話,掛掉電話前最後一秒,聽筒附近還環繞著各種批評,最後他還厲聲說了些什麼,但寧作的心早就飄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