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挺合理,但如果真是這段時間存的,備註為什麼不是周旋久的名字,而是「小寧的同學」?退一步講,就算不清楚周旋久的名字是哪三個字,也不應該會備註成「同學」吧。
不過他爸向來不在意細節,說不定真是隨手打的,寧作這麼想著,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更何況……他再仔細看了看那串號碼,實在有些眼熟,好像之前背的時候也格外順口。
「爸,你什麼時候存的這個號碼?」寧作回到客廳,將手機懟到寧駒行面前,指了指屏幕。
「什麼號碼?」寧駒行嫌他拿得太近,皺著眉抬手推開,又仰著腦袋往後退了段距離,眯眼看過去,「這不有備註麼,你同學啊。」
寧作無語:「知道,我是想問你什麼時候存的。是最近麼?」
「最近?我存你同學電話幹嘛。」說著寧駒行又看了眼屏幕,「不過這號碼……」他斜著眼回憶,片刻後突然說,「奧我想起來了,去年還是前年來著,有人打電話過來說找你,我說你不在對面就掛了。」
「還打過好幾次嘞,就是不趕巧,你都不在。那聲音聽著像個小孩兒,我估摸著是你同學,就給備註上了。」寧駒行說,「當時我還想,你同學怎麼沒你電話倒有我的呢,不過之後也沒再打過來,你今天不提我都忘了。」
「當時你怎麼沒跟我說這事?」舉著的手機慢慢放下,寧作臉上一片茫然,周旋久之前打過電話來找他?
寧駒行面露窘態:「那段時間公司太多事要處理,轉頭就給忘了。」
「忘了什麼?」
身後傳來詢問聲,寧作回頭叫了聲叔。
夏元午朝他笑笑,端著兩杯茶在沙發坐下,將其中一杯茶放到寧駒行面前,再喝了口自己那杯,看沒人理他,又問了遍:「剛聊什麼呢?」
寧駒行輕咳一聲,彎腰端起茶吹著,抬手指了指手機:「小寧同學給他打電話的事。」
垂在寧作腿邊的手機還亮著,夏元午聞言瞄過去,一眼就認出來:「這不小久電話麼。」寧作倏地轉頭看過來,瞧見對方那震驚的神色,他又說,「幹嘛,你不知道啊?……哎,你臉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