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瑪奇忽然一腳踢在窩金的大腿上,後者悶哼一聲,伸出手揉了揉大腿,一臉訝異。
“活該。”信長和羅撇了撇嘴。
“我不想浪費時間,跟我扳完手腕就趕緊去堆填區。”瑪奇收起細線,連解釋的念頭都欠缺。
“也行,這小子的力量比你還差,我對他實在提不起半點興趣。”窩金聳了聳肩,直接無視了羅的存在。
“贊同。”信長撓了撓頭,他倒是很認同窩金說的這句話。
撇去外來者的身份不論,力量才是他們這個小團體的判別條件,打從一開始,他和窩金就沒有接納羅的打算。
所以,在瑪奇將羅一同帶來的時候,信長和窩金連過問都沒有,只當羅是空氣。
儘管信長沒有明說,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疏離感,但羅隱約還是能感覺到來自信長的輕蔑,與窩金直接說出來的輕蔑不同,他是連輕蔑都不屑表現出來。
羅看著面前站在一起的三人,仿佛有一層透明的屏障隔離住了彼此。
所以說,這就是流星街……
那麼,是要去適應世界,還是讓世界來適應自己?
答案當然是……後者!
羅忽然輕輕笑了起來,被人如此看扁,他卻一點也生氣不起來。
因為他從瑪奇那裡大概了解到流星街的生存法則,想要不被人看扁,就得展現出自身的價值,放在這裡的話,就是展現出讓窩金和信長所信服的力量,才能讓他們改觀。
“我是不可能一直待在流星街的,我的志向是廣袤無垠的世界,而流星街只是‘新手村’,嘛,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就算是過渡用的新手村,我也……不能太狼狽啊。”
羅眼中光澤微閃,他的腦袋裡忽然萌發出想要將窩金和信長治得服服帖帖的念頭。
“喂,傻大個,你在害怕嗎?”他忽然將目光放在窩金身上,一臉微笑。
“哦?”
窩金轉頭,靜靜看著羅。
“沒事,我能諒解。”羅眼睛微微一眯,挑釁之意彰顯無疑。
“哈哈,窩金,你好像被看扁了。”信長忽然大笑起來,說道:“就沖這一點,我對這小子改觀了。”
窩金也不惱,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就這麼靜靜看著羅,仿佛在打量著獵物。
羅微咪的眼睛緩緩張開,僅是對視,他就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但是……他的心情卻莫名雀躍起來,記得上一次生出這種心情的時候,是在攀岩的時候。
攀岩是很危險的一項極限運動,也是羅的愛好之一。
在沒有任何的安全措施下,一旦攀岩開始,就沒有往下的餘地,只有不停的堅持,不停的迎難而上,才能化解身處的險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