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見識到羅的廚藝,忽然意識到羅說要去參加美食大賽並不是在開玩笑。
“您看,我有這廚藝以後肯定餓不死,所以您可別拉著我學編網。”羅看著老奶奶,調侃了一句。
老奶奶聞言瞪了他一眼,隨後坐下。
“我可以吃了嗎?”卜哈剌已經快要坐不住了。
“吃吧。”所有人都坐下後,羅說道。
卜哈剌像是解開了封印一樣,抄起傢伙就對著滿桌的菜發起攻勢。
“好吃,太好吃了!”
卜哈剌轉眼之間就掃掉了五分之一的菜量,令羅等三人苦笑不已。
為了感謝卜哈剌的珍珠,這桌菜羅做得很用心,味道自然不錯,讓幾人都吃得很盡興。
一頓飽腹後,羅讓卜哈剌去洗碗,後者很乾脆的應下來。
嘗過這一桌菜後,為了以後能夠一直吃到,卜哈剌決定要賴在羅身邊了。
羅不知道卜哈剌心裡的小九九,看到他這麼聽話的去洗碗,還是挺滿意的,畢竟他最討厭的就是做完菜後還要收拾殘局。
飯後,桑比卡又被老奶奶拉去學編珠。
羅過去看了一眼熱鬧,在看到桑比卡用繩子編出的繩結雛形,覺得挺好看的,好奇一問,才知道這繩結是要用來裝珍珠的,也就是編珠這項技藝。
“桑比卡,好好學啊,到時候幫我編一顆。”羅拿出那顆好看的紫色珍珠。
“嗯。”桑比卡點頭。
編珠非常考校手工,並且很複雜,學起來非常難。
桑比卡一開始還是挺抗拒的,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但老奶奶一番教誨下來,她也只能苦著臉繼續學。
“小子,你這顆紫珍珠要送誰?”老奶奶忽然問道。
“一個朋友。”羅淡定回道。
“異性吧。”老奶奶說道。
羅點頭回道:“當然。”
要是男的,他怎麼可能送珍珠。
老奶奶聞言,眼中頓時流露出怪異之色。
男方贈珠,女方編珠,這是定情,但如果所編的珠是用來轉贈,就是另一種含義了。
她心想著,關於編珠的習俗還是別告訴羅和桑比卡了。
幾天之後,終於到了登船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