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正在偷看的船員們差點笑出聲。
“咳咳。”
老船長咳嗽一聲，掩飾尷尬，隨後繼續說道：“你是叫羅吧？競船技術不錯，練多久了？”
羅直起上半身，從躺著變成坐著，這時沒有無視老船長，想了想，用不確認的語氣說道：“應該有十天吧？”
老船長聞言，眼睛頓時一陣圓睜，瓶口卡在嘴巴上，手臂僵著不動。
羅沒有注意到老船長的神情，偏頭看向卜哈剌，問道：“卜哈剌，我在礁岩區待了多久？”
卜哈剌認真道：“九天。”
“哦，那就是九天。”羅點了點頭。
“咳咳……”
老船長趕緊放下酒瓶，差點被酒給嗆死。
“您好像很常咳嗽，會不會得了慢性支氣管炎？”見老船長一直咳嗽，羅關心問道。
那天通知考生的聲音就是老船長的，沒記錯的話，在通知之前就咳嗽了兩聲，現在也是這樣，間隔沒多久就咳了幾聲。
你丫的才慢性支氣管炎！
老船長臉色微黑，抹了抹鬍鬚上的酒液，直接轉移話題，問道：“你競船就練了九天？”
羅很奇怪老船長為什麼問這個問題，卻還是點了點頭。
才九天就有那種水平……
老船長眼皮跳了跳，下意識又抬起酒瓶，想灌一口酒來掩飾心裡的不平靜。
羅上船之後雖然沒見過船長几次，但他知道這個老頭就是女神號的船長。
他猶豫了一下，好奇問道：“船長，船頭那個雕塑是您的夢中情人嗎？”
“咳咳。”
老船長剛入口的酒又差點噴出來，隨即又是一陣咳嗽。
“羅，我覺得船長有可能真的得了慢性支氣管炎。”卜哈剌說道。
羅白了他一眼，問道：“你知道什麼是慢性支氣管炎嗎？”
卜哈剌老實回道：“不知道。”
“好吧，我這個問題是多餘的。”羅揉了揉眉角，要是慢性支氣管炎跟吃著有關，他覺得卜哈剌肯定就會知道。
老船長好不容易平復下咳嗽，瞪著面前這兩個拿他開涮的小鬼，微怒道：“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羅無辜道：“這不是您老一直咳嗽嗎。”
老船長臉色變得更黑了，板著臉說道：“你小子可以的，競船練了九天就那麼厲害。”
“一般一般。”羅謙虛道。
“想不想知道第一關測試的準確地點。”老船長也不掖著，直接道出來意。
羅眼神微變，嘴角彎出一抹淺淺的笑意，懶懶道：“我還是更想知道那雕塑是不是您老的夢中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