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低吟一聲,他不可能將白煙字體的存在說出來,但現在要解釋的話,只能將鍋甩到除念上了,某種程度而言,進入絕的狀態確實與表面上的除念有關。
他想了一會,解釋道:“我想除掉曲譜上的念,但除完念後,我可能會在一段時間裡無法使用念。”
“你除念的代價是強制性的‘絕’?”比司吉問道。
羅點頭,比司吉的說法跟他想表達的一樣。
比司吉是測謊大師,這時倒沒看出什麼異樣,她聯想到羅在陵墓里除念時不需要準備儀式,整個過程快速又輕鬆,她還覺得奇怪,原來代價是強制性的‘絕’。
這種代價,對於念能力者而言還是不容忽視的。
“如果會影響到修煉計劃,我就暫時不除去曲譜上的念。”羅說道。
比司吉聞言思考起來,她設定的第一階段是鍛體,需要羅進入絕的狀態,但那是主動使用絕,一方面可以鍛體,一方面還可以磨鍊絕的技巧。
如果是被動進入絕的狀態,鍛體的效果會更好一點,但就沒辦法磨鍊絕的技巧,不過念能力技巧是第二階段的事,第一階段首要鍛鍊的還是身體。
“原本第一階段的修煉就是需要你始終保持絕的狀態,儘管主動使用絕和被動使用絕有一點區別,但第一階段的主要目的是增強身體強度,所以,你放手去除念吧。”
因為念能力技巧是第二階段的修煉,所以比司吉在取捨之間選擇了身體強度,而羅除念的代價來得正是時候。
“嗯。”
羅問清楚後,便是返回房間。
他不確定到時候會不會進入絕,也不確定進入絕的話,持續時間是多長。
如果時間太長,那就在鍛鍊身體的同時,也要展開‘練’的修行,以此減少持續時間,如果時間短的話,那就專心鍛鍊身體。
看著羅走進房間然後關門,比司吉陷入沉思之中。
沒想到羅除念的代價居然是強制性的絕,而羅在陵墓里除掉了那麼強的念,從而積累到即將強制性進入絕,這種代價,也不算太離譜。
除念師的數量太少了,在協會裡屈指可數,所以必須將羅綁到協會裡。
回到房間後,羅拿出曲譜。
這時,黑貓從手背上離開,顯形漂浮在空中。
羅沒有搭理黑貓,直接啟動白煙字體的能力,將曲譜上的念吸收進體內。
那股念以容量而論,可謂不少,如涓涓細流進入羅的身體裡,而系別數據正同步上漲中,將平均值慢慢拉高。
在吸收的過程里,一縷陰寒的氣息在羅的四肢百骸中流竄,卻沒有帶給他絲毫威脅的感受。
預料中的諸多記憶畫面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在腦海里浮現出的一個模糊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