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比卡勉強反應過來,正準備躲閃時,剛才被白色荊棘刺中的身體部位,如同被束縛住了一樣,動得異常吃力。
徒然間的變故,令桑比卡整顆心都沉了下去,看著黑色箭矢徑直往胸膛射來,當機立斷抬起沒有被白色荊棘扎到的右手臂,聚起念力,橫在胸前。
嗤!
黑色箭矢卻是輕易破開桑比卡手臂上的念力防禦,直接刺穿手臂,整支箭矢卡在裡面。
一陣強烈無比的劇痛瞬間侵蝕了桑比卡的神經,令她發出悽厲的慘叫聲,搖搖晃晃撞向牆壁,倚著牆壁跪倒在地。
“痛楚,可是人類最寶貴的東西。”
鯊放下長弓,向著倚在牆壁邊的桑比卡走去,嬉笑道:“好好享受這幸福時光喲~”
另一頭的走廊,鷹看到桑比卡中了鯊的黑白兩箭,便是稍微放下扇形刀,他清楚中了‘困擾’和‘痛苦’的人,基本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了。
看到鯊那麼輕鬆就解決掉了目標,熊眉頭一皺,他可是還沒開始享受,怎能就這麼結束。
念頭一起,他猛地提高速度,向著慘叫不止的桑比卡沖了過去。
“熊,別亂來!”鵜見狀,揮了揮指甲尖爪,用尖利的嗓音喊道。
身後,鷹看到熊的舉動,面色頓時一沉。
“喂喂,不要用念!”看到熊氣勢洶洶的向著桑比卡而去,鯊臉色也變了。
“不用念?那有什麼意思?”
熊悍然一笑,眼裡閃爍著暴虐的情緒,閃身衝到被痛楚折磨的桑比卡面前,揮出一拳,捶在桑比卡的後腰之上。
“你個蠢東西!”鯊見狀,憤怒的尖叫一聲。
她的尖叫聲很快便被轟然巨響所掩蓋住。
熊的那一拳,直接連帶著桑比卡,打碎了牆壁,將桑比卡轟到牆壁的另一邊,那裡是廢棄已久的牢房。
桑比卡口吐鮮血,倒在四散的碎石旁,那卡在她右手臂上的黑色箭矢已經消失不見,而且,手臂上沒有任何傷口,那劇烈無比的痛楚也消失了。
雖然沒了痛楚折磨,可熊的那一拳卻令她傷勢不輕。
鯊和熊站在牆壁上的破洞前,透過瀰漫的沙塵,看著倒在十多米外的桑比卡。
“看你幹的好事!”鯊看到桑比卡右手臂上的黑色箭矢消失不見,臉上殺意涌動。
“只有身體上的實際接觸,才是真正的施暴和折磨,你那破黑箭太沒意思了。”
熊大步走向倒地不起的桑比卡,冷笑道:“將肉一寸寸捏扁,將骨頭一根根碾碎,這才是最高的享受,明白嗎?”
“黑色是痛苦。”
鯊神色冰冷,抬起長弓,凝聚出黑色的箭矢,對著熊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