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面無表情的起身,低頭俯視著蜷縮在腳邊的鯊,那細微顫動的眼眸,彰顯著主人情緒的不平靜。
鯊斜著頭,神經質的猖狂笑道:“我挖了她的眼睛,拆了她的指甲,斷了她的手指,剝了她的筋……啊!”
用極快語速所說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自己的慘叫聲打斷。
她在說謊,但那黑色念箭所造成的痛楚,卻比她所說的這些殘酷刑罰還要強烈。
“你用不著這麼刻意。”
羅捏得心臟幾乎就要變形,而鯊痛得只能不停慘叫,呼吸開始有了停頓的現象。
“咔嚓!”
羅一腳將鯊的喉嚨踩得稀巴爛,令那慘叫聲戛然而止。
“要是桑比卡有事,我會讓這監獄的所有人陪葬。”
冰冷無情的話語,對於意識漸漸模糊的鯊而言,就像是市井混混最沒營養的威脅一樣。
羅轉身離開,但施加於心臟之上的力量,始終沒有半點鬆緩。
他不打算直接要了鯊的命,單從鯊剛才所說的話,他就不會讓鯊死得那麼痛快。
從這裡的走廊,一直到下一個念能力者出現前,他都不會將心臟封入書里制裁,而打算一路都緊捏著心臟。
鯊趴在地上,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楚,漸漸失去焦距的瞳孔里映射出羅逐漸遠去的背影。
“她叫桑比卡啊……”
“要不是熊那蠢貨,箭可以在她體內待得更久的。”
“好可惜,要是知道那個女人是最後一個可以折磨的對象。”
“說什麼……也不想就那樣到此為止。”
……
“哐啷!”
一聲粗暴的開門聲,昏暗潮濕的房間裡迎來了刺眼的光芒。
兩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阻擋了大部分的光芒。
房間裡,石磚砌成的地面濕潤潤一片,靠牆處吊著一個年齡八九歲左右的女孩,身上無任何蔽體用的衣物,且暴露在空氣里的瘦弱身體之上滿是新疤舊疤。
聽到開門的聲音,女孩吃力的抬頭,用那一時之間還沒適應過來的眼睛,盯著強光里的兩道身影,眼眸里充斥著絕望和怨恨。
這個女孩眼睛細長,有一頭髒兮兮的紫色短髮……
“耐痛力還遠遠達不到標準,今天必須將強度提到最高,要是三天之內還達不到標準,那就扔到垃圾廠處理掉。”
“明白。”
“希望她不要連一隻小白鼠都不如。”
兩道身影中,有一道身影離開,隨後,又有兩個人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