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兩名工作人員豁然轉身,追了過去。
茲豬見門琪執意要跑,眼眸里閃過一抹怒意,腳下一踏,數息間就越過那兩名工作人員,以絕對的優勢追上了門琪,依舊是伸出一手,揪住了門琪的後衣領。
被扯住的那一刻,門琪心頭一跳,心想著完了,再被摔一下鐵定受不住。
“我說過了,逃脫責任的人,純粹就是廢物。”
茲豬冷冷說了一句,便又是一下抬手,將門琪向後拋了出去,落點依舊是八字鬍男人的附近。
門琪霎時閉上眼睛,在心裡哀鳴一聲,且不停怒罵著這多事的男人。
這一拋,茲豬依舊沒有留力,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逃脫責任之人,這個觀點,並不局限於年齡。
看到門琪又被摔了出去,台下有幾個客人低呼一聲,覺得不忍心,而多數客人則不覺得有什麼。
羅看不下去了,一個閃身,跳到台上接住了門琪,在碰到門琪的瞬間,他以高超的技巧,將念力布於門琪身上,不僅卸掉了力道,也護住了門琪。
門琪本就做好再重重摔一次的心理準備,可預期里的撞擊感並沒有出現,反而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一點也不痛。
“有點過分了啊。”
羅抱著門琪,平靜看著緩緩放下手的茲豬。
他所指的過分,自然便是茲豬用上了念力的加持,儘管門琪的身體素質比同齡人還要強,可也改變不了門琪還是一個小孩子的事實。
同為念能力者,應是可以聽出這個意思。
茲豬聽出來了,冷淡道:“現在不給她一個教訓,以後還得了?”
“你倒是挺熱心的。”羅微微搖頭,在他看來,主辦方還沒有明確表態,茲豬就連摔兩次門琪,顯然逾越了很多。
茲豬細細看著羅,片刻後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認得你,巴尼的僱傭兵。”
因為羅曾主動提出彩虹船那道菜的問題,這才讓茲豬留有印象,當時覺得羅雖然年齡小,但是頗有見地,不想才幾年沒見,相貌變化不大,可身高卻是長得很快。
聽到茲豬的話,羅終於想起來了,原來是那時候在飛船上的美食獵人,在友克鑫一事結束後,因為豚肝和美食大賽一事,還聽肯達提起過,好像是叫做茲豬。
“原來是你,難怪我覺得很眼熟。”羅恍然道。
這時,羅察覺到一道視線從懷裡望了過來,低頭一看,卻是門琪睜著眼睛在看著他。
“沒事吧?”
羅笑了笑,便將處於呆滯狀態的門琪放了下來,隨後半蹲下來,湊到門琪耳邊。
看到羅的舉動,以及耳旁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溫度,平時性格大咧咧的門琪頓時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