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腦袋飛快轉動起來,在假設可能死掉的局勢里尋找一絲生機。
她覺得自己倍兒冤,本來就不是跟澤拉斯一夥,是為了錢才臨時配合演出,只是在分完錢散夥時,見澤拉斯那一伙人想對之前搗亂的少年出手,好奇之下便想來看看。
這也是澤拉斯一夥在下,女人單獨一人在上的根本原因。
此時此刻,女人後悔了,她終於體會到好奇害死貓這句話的精髓。
女人深深吸了口氣,飛快說道:“我和澤拉斯不是一夥的,也不打算參與此事,剛才會在那裡,是單純的想看熱鬧而已!”
將為何會在那裡的原因誠實的說出來,這是女人在絕對逃不掉的情況下所做出的決定。
她用平生最快的語速,先是撇開和澤拉斯一夥的關係,隨後解釋了動機,之後不敢再多說。
謹言慎行,亦是她覺得可以脫離死境的重要因素。
這是一個很機敏也足夠聰明的女人。
羅面無表情盯著眼前這個女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米莉亞!”
這輩子有大半時間都在用假名和外號的女人,在這一刻毫無猶豫的道出了真名,就算羅在這個時候想問她一些私密的事,她也會倒豆子般全部說出來,唯獨沒有想過求饒。
“我以為你會求饒。”羅淡淡道。
這一刻,米莉亞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一點,她從這句話判斷出對方沒有幹掉自己的意思,當即說道:“我沒有對你不利。”
如果求饒,就等於是一屁股坐在屎上。
“說的不錯。”
羅微微點頭,走向置放在屋頂上的曬衣杆。
剛才在小巷裡,羅和黑貓第一時間就發現巷外和屋頂還有兩人,憑羅的感知,知道屋頂那個人沒有絲毫惡意。
這種情況也沒有到殺人滅口的地步,所以羅不會對米莉亞出手。
他走到曬衣杆,伸手握住杆子,念力催動,只見杆子一瞬間化作了粉末,隨風飄蕩開來。
米莉亞看著這一幕,眼睛撐到最大,俊俏的臉上難掩驚懼之意。
羅拍了拍手,隨即緩步走向米莉亞,那每一步,就像重錘一樣砸在米莉亞的心臟上,咚咚作響。
氣氛在米莉亞的假想里凝固起來,仿佛能令人窒息,也令她鬆了一點的神經再次緊繃,但好在她忠實貫徹了不能求饒的實踐理論,沒有因為劇變的形勢,而做賊心虛般的轉身逃跑。
羅走到米莉亞的身側,忽的停下腳步,說道:“你該慶幸自己看熱鬧的位置選在屋頂上。”
話音剛落,羅催動念力,向前走出兩三步,隨後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是出現在數十米開外的巷道上方,向著地面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