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蒂瑪的話來說,男性人皮面具就這一張適合他的臉型,去他丫的適合。
且不說是不是法蒂瑪故意捉弄他,也真虧法蒂瑪有那興致去製造那麼醜陋的人皮面具。
沒得選的情況,羅也只能接受了,頂著一張糟糕的臉龐來到酒館。
穿著清涼的妙齡女服務員端著托盤在桌椅之間走來走去,男人們碰杯吆喝,酒液濺落在桌上,散發出酒味。
比起艾爾巴貧民窟那家酒館,這家酒館的環境好太多了。
羅掃了一眼酒館裡的客人,目光忽的在一處角落頓住,下一刻,他反應極快的解除了【纏】,讓生命能量自行逸散,同時做出色迷迷的神情。
“她怎麼會在這……”
角落處有一張正方形木質桌椅,坐著一個黑髮女人,獨自一人飲酒,旁邊的座位空著,附近的男人離她頗遠,似乎害怕著她。
女人的膚色非常契合沙漠地區,卻是十二地支的葛兒,她很敏銳的察覺到一道目光望了過來,便立即朝著目光而來的方向看去。
印入眼帘,是一個色迷迷的中年人,那不經打理,沾滿沙子汗液的頭髮,令葛兒露出厭惡之色。
羅來戈洛,特意沒去打理頭髮,反而更契合臉上這張中年人面具,加上眯眯眼,掩蓋了面具的唯一瑕疵,倒沒有讓葛兒認出來。
葛兒銳眼一瞪,羅很配合的表現出嚇到的神情,縮了縮脖子撇開視線,然後趕緊找一處位子擠進去,當葛兒的視線挪開,羅才稍微鬆了一下浮誇的演技。
不知道葛兒為什麼在這裡,也不想去知道。
沒被認出來,也說明法蒂瑪的人皮面具很好用,如果法蒂瑪不想將這技術交給她,那跟她討要個十張二十張的人皮面具也是可以的。
羅跟幾個大漢擠在一張桌子上,女服務員過來詢問,羅要了一杯啤酒,隨即低調不語,靜靜聆聽著周圍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時間,羅發現酒館裡的大漢所聊的話題都是些沒營養的,又坐了一會,將啤酒喝光,起身向著吧檯走去。
吧檯前的座位已經滿了,羅便站在一側,敲了敲桌面,吸引吧員的注意力。
吧員是一個蓄著八字鬍的中年人,聽到聲音後,快步走到羅面前,微笑道:“大哥想來點什麼?”
“問點事。”羅說著,從兜里拿出一張鈔票按在桌上。
中年人微笑著接過鈔票,飛快調了一杯酒,放到羅的面前,“問吧。”
羅瞥了眼酒,直接說道:“雄鷹團的任何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