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席是十人一桌,庫洛洛和俠客坐下後,立即引來其他保鏢不屑的注視,顯然是習慣以貌取人的保鏢,而當富蘭克林坐下後,他們紛紛安分的收回目光。
庫洛洛如何會理會同桌的幾個小丑,他向著四周看了看,默默將護衛分布的位置記在腦海里。
“一路而來,看到的人基本攜帶火力較大的自動步槍,宴廳里的護衛人數不少於兩百個,但沒人佩戴顯眼槍械,從鼓起的衣物判斷,只帶了手槍。”
“很注重安全,同時講究表明功夫。”
“有必要,以及沒必要的區別嗎……”
庫洛洛收回目光,指尖輕輕撫過刀叉,在心裡自語,這般看來,在盜物時,關鍵還得看窩金他們引發的動靜。
在人如此多的室內,旅團成員並沒有貿然用出凝,因此無法判斷室內這多達千人的宴廳里,究竟有多少念能力者。
時間流逝,指向十二點時,交響樂響徹宴廳,卻是樂團奏響了樂器。
在磅礴大氣的演奏里,一名穿著正服的男人從主桌上起身,卻是克洛巴,向著樂團一側的舞台走去。
薩玲入座的位置就在主桌附近,可見克洛巴對薩玲的重視,這也是薩玲與克洛巴這兩天接觸的成果。
那張桌子,落座八人,米奇和安吉也在此座,薩玲身旁,是一個長得像是張飛的粗放男人,膚色黝黑,與周圍的來賓格格不入。
“你就不能帶一張過得去的面具嗎?”薩玲輕俯男人耳畔,低聲自語一聲。
“我也想啊,問題是沒有。”
張飛式男人瞥了眼薩玲,隨即將目光放到舞台之上,準確的說,是克洛巴身上。
極為重要的合作人,當然,前提是能談成。
這個相貌粗獷之人,卻是及時趕到奧哈拉博物館的羅,在眾多面具中,他挑選了一張看得過去的,為了配合那臉皮,甚至調整了聲音。
薩玲聞言輕嘆一聲,也是看向了舞台。
她和羅看似親昵的舉動,被同桌的米奇和安吉看在眼裡。
有著挖牆角打算的米奇,不動聲色觀察著羅。
安吉則在心裡嘲笑著薩玲的審美觀,在她看來,羅是薩玲的頂頭上司,估計也有另一層路人皆知的身份在裡面。
動聽的音樂突兀而止,一道略顯沙啞的成熟男聲進而響起,引去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保鏢們。
“感謝大家的到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上台只為表示一下,無用的話也不說了,就用一首歌來替代,獻醜了。”
克洛巴身體站得筆直,抬手打了個響指,樂團立即演奏起來。
伴奏響起的那一刻,羅分明注意到周圍的多數來賓的臉色有異,包括同桌的人,也是如此。
難不成……?
羅若有所思,緊接著,克洛巴那折磨別人耳朵的歌聲通過麥克風放大傳到了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