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蘭克林附和道:“我也這樣認為,至少以我們目前的能力,想從那個男人身上討到便宜是很難的事。”
“但霧谷的事就那麼算了?”齒影羸弱的聲音響起。
“如果飛坦不亂來,霧谷就不會死。”信長一想到飛坦那不經腦子的行為,差點忍不住要拔刀砍了他。
嘭!
窩金鬱悶的一拳砸在地上,發出的巨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是聽到信長提到這茬,心有所觸做出的身體反應,畢竟那時他也要挺埋怨飛坦的擅自行動。
被信長當場指出這點,飛坦面色陰冷,聲音略顯嘶啞:“你們……就那麼忌憚他?”
說著,他一眼掃過去,只見團員都面無表情,並沒有被他所說的話觸及到情緒,可氛圍已然被逼到爆炸臨界點。
說是忌憚倒也沒錯,畢竟羅的實力擺在那裡。
建築殘骸遺留下的巨石上,庫洛洛坐在上面,瑪奇在一旁幫他縫紉斷臂,兩人都沒加入這場討論,像庫嗶這種不認識羅,也沒有切實接觸過羅的成員,也是選擇沉默。
“好了。”
瑪奇收回手,將細針插在掌背上的儲針包里。
庫洛洛朝著她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底下的旅團眾人,說道:“此事錯在我。”
此話一出,勉強抑制住快要爆炸的氛圍,也令所有人都將注意力轉移到庫洛洛身上。
“是我的誤判和任性的行為,才讓事態演變成這種結果。”
庫洛洛先將過錯攬到自己身上,隨後看向飛坦,平靜道:“羅的實力,是我最大的誤判,無收斂的試探他的底線,是我無法辯解的任性。”
“飛坦,你該感謝信長,這點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說到這裡,庫洛洛的雙眸如同漆黑的深潭,散發出攝人的光澤。
“如果不願承認自身,就不要指望別人去承認你。”
庫洛洛手裡捏出一枚硬幣,拇指一彈,只聽一聲叮響,硬幣化為兩半,落在信長和飛坦兩人面前。
信長和飛坦低頭看著腳前的半枚硬幣,頓時沉默不語。
不友善的氛圍,總算有一點舒緩的跡象。
派克諾妲見狀,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有件事我們必須承認。”庫洛洛目光下垂,“這是一次慘敗。”
無人反駁,只有飛坦冷哼一聲。
“難免……還會有第二次。”
庫洛洛說著,便看向窩金、信長、瑪奇三人。
正如他心裡所想,三人聽到這句話時,有了微妙的反應,想必以他們的立場而言,並不希望與羅會有第二次的對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