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這時,它們快速移動的身軀裂成了數塊,鮮血肆意噴射。
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這五隻無頭狼步上了蛤蟆的後塵,身軀被斬成幾塊,器官流了一地。
四周依舊靜得發指,血腥味越來越濃。
不一會時間,越來越多的生物轉移目標,循著血腥味而來,皆被無聲無息間切成了數塊。
另一個方向,有一處平坦的土地,看不到任何灌木叢和雜草,光線落在茂盛的樹冠,在地上灑下大片的陰影。
在那陰影里,有個巴掌大的白色圓盤,忽的一陣抖動抬高,震落些許沙子。
圓盤拔高,有什麼東西從地底鑽了出來,露出全貌後,卻是一隻頂著沙漏狀不明物的奇特生物。
那個白色圓盤,就是沙漏的頂部,而沙漏內部有黑色的沙子,上半部分的沙子過半多,下半部卻只有寥寥幾粒沙子。
那些黑沙,似乎不會往下傾落。
沙漏生物的下半身同樣是一個白色圓盤,伸出三條冷兵器槍頭般的腿部,扎在地上,當它正規站立的時候,一顆眼珠子在圓盤底部露出來,四處轉動。
沙漏生物的體積只有家貓大,聳動尖頭長腿,扎地而行。
當它穿過兩棵樹的中間時,數十條樹根破土而出,從各個方向,編織出一張蜘蛛網,對著它當頭罩下。
沙漏生物停下,上半部的黑沙落了一粒下來。
這時,樹根捆住了沙漏生物,而那粒黑沙終於落在底部。
嗤。
一股莫名的波動從沙漏生物身上發出,那數十條樹根眨眼間腐朽成了黑色的沙狀物,隨風傾落在大片的陰影中。
少了樹根的束縛,沙漏生物圓盤底部的眼珠子機械般的在四周轉動了一下,又選了一個方向走去。
一場殺戮盛會,就這麼被香氣所撬動,而真正引起連鎖反應的原因卻不是香氣,而是廝殺中散發出的血腥味,那才是讓殺戮盛會走到高點的罪魁禍首。
離樹洞不遠的地方也有很多動植物對香氣有反應,只不過它們活在樹海邊緣,在適應殘酷環境的過程里,退而求其次,形成了守株待兔的狩獵天性。
它們基本不會主動出擊,而是等待獵物落網,或者拋出餌食引誘獵物上門。
外頭掀起了滔天巨浪,樹洞內卻很平靜。
羅吃了一碗接一碗,不帶停歇也不帶喘氣,渾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一道美食,結果令森林裡一片片區域化作修羅地獄。
在樹洞待了一段時間,比司吉身體素質強,傷勢恢復得差不多,接連吃下好幾碗米羹,身體被充沛的生命力所烘暖,也抹掉了傷勢的小尾巴。
東巴也受傷了,沉睡了那麼多天,傷勢並沒有痊癒,只不過吃了兩三碗米羹,身體的自愈力仿佛增加了好幾倍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