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上去奢華珍貴,價值不菲的寶石,竟然是鼠類的一部分。
這兩者之間,是絕對違和的混搭。
羅也看到了從燈光下一閃而過的鼠頭,嘴角微微一抽,然後下意識看了一眼比司吉。
“果然……”
他看到比司吉之前隱含興奮的臉龐化作了一陣陰雨,有點發黑。
那種感受,羅努力的代入進去,做的比喻的話,就好像找到了一盤世界最美味的佳肴,結果掀開蓋子後,發現盤子裡的佳肴長滿了綠色的黴菌。
“冷靜。”
羅再一次伸出手按住比司吉的肩膀。
他有理由相信比司吉在遇到很多高品質寶石後依舊能夠維持冷靜的心態,可現在這種情況就難以保證了。
比司吉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住糟糕的心情。
都說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此刻拿來形容她的心情,是最適合不過了。
她沒有什麼嚴重的精神潔癖,可寶石和老鼠的結合,依舊讓她覺得難以接受。
“我倒是要好好的‘鑑賞’一下!”
比司吉眉毛倒豎,看著洞內一字一頓地說道。
羅乾笑一聲,仿佛看到了比司吉身上有熊熊火焰在燃燒。
會動的寶石老鼠,乾脆就簡稱為鼠寶了。
羅心想著,那群鼠寶可能要遭殃了,朝著東巴使了一個眼色,讓他打起精神偵查。
比司吉越過洞口,朝著裡面走去。
剛才所看到的許多鼠寶此刻一鬨而散,不知藏到了哪裡去。
羅跟在比司吉身後,拿出好幾片光藻,注入念力,在光芒亮起後,揚手甩向四周或者頭頂。
光藻粘到了岩壁和洞頂,如燈泡一樣照亮了洞內大部分的地方。
羅每一系都能發揮出百分之百的特點和威力,以放出系的特點配合光藻,就沒必要一定得與光藻有肢體上的接觸,不過,注入光藻內的念力有限,頂多持續十分鐘左右就會消耗殆盡。
洞內亮了起來,一眼望去,岩壁和地面頗為曲折,像是被流水長年沖刷出來的一樣。
洞並不大,也就千來平方,幾眼就能掃盡,但那一隻只鼠寶不見了蹤影。
照理說,那寶石在燈光之下定然能夠璀璨奪目,此刻卻尋不到一絲流光溢彩。
“去哪了?”
比司吉的目光在洞內飛快移動,他們在洞口只停頓了片刻,而剛才看到鼠寶在挪動時的速度並不快,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溜掉。
她腳下一動,在洞內尋了起來,想在一些犄角旮旯里探一探,也要看看這裡有沒有其他的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