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達左孽也許是發現自己過於緊張,又飛快的將手移開,艱難道:“沒錯。”
兩秒之內的舉動和變化,都被羅看在眼裡,從中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羅看了一眼周圍的黑衣保鏢,淡淡道:“那我可以進去了嗎?”
“……”達左孽沉默,羅的到來,以及言行舉止,都契合著預言詩的內容。
不能攻擊羅,要回答羅的問題。
這是規避風險所要做的事,因為預言詩指示出的代價太慘烈了,慘烈到連老爺都不敢輕易冒險。
可是,預言詩的結尾,卻罕見的給出了一條通向未知的分岔路口。
也就是羅現在提出的要求,是同意,還是拒絕。
無論哪一個都不能選,或者說無法選。
看著達左孽的反應,羅思忖片刻,說道:“妮翁不能為自己占卜,那麼她能預言我的到來,從利害關係的角度來看,占卜的對象是她爹吧。”
“畢竟女兒有那麼方便的能力,不用白不用,這是常態。”
“那麼,判明我身份的依據,在於斷臂吧。”
“你們不敢對我出手,想必預言詩已經為你們指明了出手的後果。”
“從你見到我時所說的第一句話來看,預言詩的內容也指明了我是衝著妮翁來的,而你之所以會那麼問,是為了進一步的確認。”
“在確認了我的身份,又在清楚風險與後果的前提條件下,當我提出要求,你既不同意,也沒有反對。”
“這也是根據預言詩內容所做出的規避風險的舉動吧?”
“也就是說,你們很清楚自己沒得選擇,或者說,你們沒有選擇的權利。”
“其實事情打從一開始就沒那麼複雜。”
聽著羅以平靜語氣所說的每一句話,達左孽以及身後的四個屬下,皆是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以不能出手為準則,來規避預知到的後果,你們只需要遵守這一點就足夠了。”
羅神情平靜的向前走出一步。
領域張開,周圍立即響起了類似金屬扭曲摩擦的刺耳聲音。
近百杆自動步槍,在一瞬間同時變成扭成一團的廢鐵。
這突發的一幕,令持槍的保鏢們不禁發出驚叫聲。
達左孽幾人更是瞠目結舌,他們也是念能力者,所以清楚這近百桿槍在一秒之內同時變成廢鐵,是出自於羅的手筆。
可正是清楚念是什麼,才能徹底領會到羅的可怕之處。
不說是如何做到的,那速度實在太快了,更誇張的是,只有槍變成了廢鐵,每一個保鏢都毫髮無傷。
那可是近百個目標啊,在具備殺傷力的同時,這種操控力未免太驚人了?
更可怕的是,這個男人說對了預言詩的大概內容。
羅神色平靜的越過眾人,進入庭院,向著遠處的宮殿般的豪宅步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