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停下腳步,背對著旋律說道:“我不會回答你這個問題,不過,我也許有辦法讓你恢復原樣,如果你能拿黑暗奏鳴曲的情報來交換……”
說完,羅徑直往前走去。
旋律身體微微一顫,問道:“你的名字?”
“羅。”
目送著羅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旋律神色複雜。
她緩緩低頭,看向明亮磚石上倒映出的臉龐。
半禿的地中海,沒有眉毛,鼻子的輪廓近乎淡化,兩顆似老鼠的門牙顯露在外收不進去。
這就是她現在的相貌,醜陋到可以嚇哭小孩子,如果不說話,誰能認出她的性別?
旋律的手緩緩伸入挎包里,觸碰到一張照片。
那是她以前的照片,記錄下了她原本的模樣。
“能夠恢復嗎……”
旋律眼眸中浮現出茫然之色。
不說相貌和身材,在衣物遮擋之下的手臂,可是漆黑得如同焦炭一般。
……
日子一天天過去,諾斯拉家已經差不多習慣羅的存在。
他的到來,確實也沒對諾斯拉家構成什麼危險,有次還出手保護了妮翁。
那一次出手,給了達左孽幾人更震撼的觀感,同為念能力者,卻遠遠不在一個層次。
在諾斯拉家待了那麼多天,羅發現了一個情況,那就是諾斯拉幾乎天天往外跑,好像是要拉生意來著,然後經常會有敵人衝著妮翁而來。
妮翁是諾斯拉屹立黑道的根本,在樹立了無數仇家後,自然會有人想要拔掉他的根基。
這也是諾斯拉會聘請那麼多職業保鏢的緣故。
離九月一號只剩下兩天。
這一天,妮翁為黑道里的一個老大占卜。
想占卜的人不需要親自到場,但需要帶來一張彩色照片。
這種簡便的方式,讓諾斯拉和客戶不需要在現場就能完成一筆交易。
粉色公主味十足的偌大房間裡,妮翁坐在床上,抬筆間,發動了天使的自動筆記能力。
房間裡,除了兩個女傭,還有達左孽和羅。
唰唰!
原子筆在紙上疾走。
片刻之後,妮翁就寫下了預言詩。
就只是這麼一會的功夫,諾斯拉就入帳了一億以上的酬勞,是真正的無本生意。
妮翁寫完預言詩就扔掉了筆和紙,趴在床上翻看著一本有關著名人體器官藏品的書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