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將自己逐步推到懸崖的劍勢,卻逼得他在泥沼里越陷越深。
“我會死嗎……?”
西索的腦袋裡不由自主浮現出這一句話。
那放滿玩具的台櫃,好像浮現出了細密的裂痕。
人生意義是什麼?
尋找好玩的玩具,然後破壞掉。
但有朝一日,自己在他人眼裡,也可能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破壞的玩具。
這是死局?
嗤!
夜色中,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第684章 9月2號(九)
西索的話不多。
他從不提過去,因為過去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一直以來,都是獨來獨往。
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也沒有特別討厭的東西。
從來只依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也相信自己永遠是最強的。
那種可謂鑽入牛角尖的觀點,就像黏在鞋底上的口香糖,難以從身上剷除掉。
直至遇到了羅。
於是,他認為羅就是最昂貴的玩具,也無比期待著有一天能夠心滿意足的去破壞掉。
殺掉羅。
用什麼方法都好。
只要能親手殺掉羅……!
那種可能存在於未來的快感,單是想像一下,就會產生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要……去觸碰那個可能性。
為了這一點,無論任何時間,任何場合,哪怕嗅到羅遺留下來的氣味,都要立即找到羅,然後不死不休!
這是西索無上的追求,自始至終,都通過氣場清晰的表現出來。
那種迫切殺掉羅的衝動,就像是撐到極限的毒癮,無可言喻。
那是因為,在他不停破壞玩具的人生里,唯獨羅,給了他無比強烈的破壞念想。
然而,他迎來了無解的死局。
只有交過手,才能體會到那種身陷絕境而無處翻身的絕望。
是的,便如多少年前在天空競技場的那一場戰鬥,毫無勝算,直至今日,依然是同樣的結果。
但是,西索從來都不會正視絕望,如果有,他會將其全部化作瘋狂。
飛向空中的頭顱忽然射出一條粉色的念力,黏在了羅的脖子之上。
與此同時,那被斬去頭顱的身軀,竟還殘留著足夠的念力和力氣,在扭曲壓縮著,如同上緊了發條的身體。
唰!
余軀突動,將毫無防備的羅撲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