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此處,蟻王執子而落。
“7—1—1,騎馬。”
小麥凝神應對,執子落下。
“6—5—5,平弓。”
“1—1—7,填炮。”
“4—4—4,落砦。”
“3—2—2,上槍。”
棋局漸入中盤,便在這時,小麥一子落在棋盤左上角。
那棋,卻是刀侍,靜立那裡,仿佛發出了耀眼白光,串聯到了本該是死路的忍棋身上。
“什麼?這一手,竟然盤活了死棋?在我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之下……”
蟻王的眼睛漸漸睜大,從誕生以來,眉頭第一次輕皺起來。
思忖片刻後,執子而落。
隨後十步,在重新盤活的忍棋帶領之下,蟻王的左翼被蠶食殆盡,一個子都沒能剩下,是真正的毫不留情,不留餘地。
蟻王看著被清空的左邊棋盤,用一種連自己也沒能聽懂的語氣說道:“沒子了。”
說完,他抬手習慣性的撥弄了一下棋子,這次的動作,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還要慢。
因為,他在思考。
從布下那一步死路開始,到被將軍共走了一百四十四手。
難不成,面前這個女人在布局的時候,就料想到了最後的結局?
不,這絕對不可能。
一個人的棋力,豈能達到那種境界,更何況她的眼睛看不到。
這相當於,每走一步,都要將棋盤上的局勢深深記在腦袋裡,在那種情況之下,還能做到不經思考的果斷落子。
“轟隆隆……”
外頭忽起雷聲,透過懸窗,可見烏雲密布。
開始變天了……
“原以為,人類的才能也不過如此,是我低估了。”
蟻王緩緩抬頭,看著樂在其中的小麥,平靜道:“繼續!”
“好!”
回應蟻王的,仍是那笑得很開心的少女臉龐。
對弈仍在繼續。
梟亞普夫默默離開主殿,會見了前來的尼飛比特。
“一切如常。”
尼飛比特說道。
她負責警戒工作,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進行一次匯報。
由於蟻王沉迷於軍儀對弈,所以就只能將情況報給梟亞普夫。
站在大門口,尼飛比特瞥了一眼棋室一角,好奇道:“怎麼樣了?”
梟亞普夫的眼睛染上了一層漆黑,說道:“有點怪,無論怎麼下,王都贏不了,這說明對方的實力非常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