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濕潤的岩地之上疾行。
他清楚尼特羅的為人和作風,所以也很清楚尼特羅不會讓他和羅插手那場戰鬥。
只不過,他猜得出尼特羅肯定會留後手。
至於是什麼後手,金就不清楚了。
只能大概猜到,是足以用來擦屁股的後手。
也就是說,即使尼特羅輸了,肯定也會將蟻王一同拖下水。
“結果會怎樣呢?”
金看著遠方,默默想著。
……
戰場。
蟻王的疾攻一直沒有取得成效,每一次衝鋒都會被尼特羅打回來。
失去了一條左手臂,導致蟻王左側的進攻性並不強,一定程度上減緩了尼特羅的防守壓力。
說是防守,實際上尼特羅也在不停進攻著。
在這一場激烈無比的攻防戰里,實際上雙方都在進攻,只不過碰撞之間,總會攻和防的清晰定位。
而蟻王那勇往直前的氣勢,讓旁觀者自然而然的認為他是攻擊的一方,而被迫出掌的尼特羅則是淪為防守的一方。
一分鐘之內,已經數不清兩者之間各出了多少招,只能用肉眼去捕捉那經由碰撞而產生的無數火花。
成百上千?
或許根本不誇張。
在那樣的攻防之中,雙方的力量和精神一直在持續高漲著。
那是一種僅限於激戰之中的提高,也是一種賭上性命且刻不容緩的拔河和賽跑,誰先取得優勢,誰就有機會贏下勝利。
作為不停進攻的一方,蟻王每一秒都不知要承受多少掌。
儘管傷害很小,可數量一多,仍然會積蓄起一股傷害。
就像是鐵杵磨針一樣,尼特羅想要做到的,就是維持這樣的攻勢,直至將蟻王幹掉。
然而,一個小到不易被察覺出來的出招傾向,甚至不足以稱為習慣的細微動作,卻成了尼特羅的破綻。
實際上,那也不能被稱之為破綻,只是尼特羅所面對的是蟻王,導致那微不足道的破綻被無限放大。
蟻王窺探到了那一絲破綻,但他並不著急,如同要吃掉帥之前就必須先得擊潰周邊的防守一樣,那是一種蠶食過程,以此奠定勝機。
十招,百招,千招?
並不能預料到會在幾招之後斷絕敵人的後路,可蟻王有一種感覺,那是在棋盤之上練就出來的獨特感知,他知道那一刻快來了。
嗤!
一條斷臂飛向了空中,刺眼的血液傾灑著。
尼特羅面露愕然之色,就在剛才,他的左手臂被蟻王截斷了,這意味著百式觀音的攻勢被破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