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天到黑夜,眾人親眼看到老白手裡的鐵杵慢慢變成了一根長針。
唰!
鐵杵磨成針後,具現化出來的磨石自動消失,這說明條件已經完成。
老白臉色頗為疲憊,從地面起身,走到病床邊上。
外頭,時刻關注的眾人略微緊張。
病房裡,老白慎重舉針,旋即緩緩將針扎進尼特羅的胸腔之上。
長針豎起,光澤隱現。
片刻之後,長針如冰消融,化為潔淨無比的液體,恍若初春晨露,慢慢滲入了尼特羅的體內。
驟然之間,尼特羅枯槁的身體透出一股白光,隨之而來的是明顯的念力波動,透過玻璃穿過了眾人的身體。
包括羅在內,不禁意動。
“好強的念。”
親身承受著念力所帶來的波動和影響,眾人不由高看老白一眼。
儘管是非戰鬥型的念,也給人一種不能小覷的感受。
“畢竟是金所看中的合作夥伴……”
羅默默想著,隨即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尼特羅身上。
白光閃爍之中,只見尼特羅的斷手飛快生長了出來,那枯槁的身體狀態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改善著。
老白近距離觀察著尼特羅的變化,在治癒還沒結束的時候,神情忽的凝重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結果。
大約數分鐘,光芒散去。
病床之上,尼特羅的狀況有了明顯改善,斷手也長了出來,但身體也只是從“乾屍”變成了“乾癟”。
老白輕嘆一聲,隨即拿起放在地上的菸斗和釣魚竿,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失敗了嗎?”
莫老五自語一句。
沒有人接他的話,皆是看向從病房裡走出來的老白。
寸茵則是快步越過眾人,也越過老白的身體,直接走進病房,通過儀器觀測著尼特羅的現況。
“生命體徵穩定下來了,而且斷手也完美復生了。”
寸茵半蹲在病床邊上,怔怔看著尼特羅生出的斷手。
那是渾然一體的,仿佛從沒有斷過一樣。
外頭,綺多大步走向老白,正想詢問,誰知羅快她一步,來到老白面前,問道:“治不好嗎?”
“治好了。”老白抬手壓了壓斗笠。
治好了?
眾人皆是一臉不解。
先不說尼特羅還沒醒來,就那身體狀況,怎麼也不算治好吧?
“看著不像治好。”羅平靜道。
“是啊。”
老白嘆息一聲,偏頭看向病房內的尼特羅,沉聲道:“可那就是會長應有的原樣,因為他的念力枯竭了,而我的治療手段是物理性的,頂多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