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進程,他都一直在關注。
包括剛才進入協會大廈的三個A級通緝犯。
“波特白的手臂是怎麼丟的,我可是一直都沒忘。”
帕里斯通低聲自語一句,隨即緩緩抬頭看向天花板,突然嘆了一口氣。
“會長要被治好了,這會是你想看到的嗎?那麼,你之後想見見羅的初衷是什麼?”
這裡的【你】,指的是比楊德,而篤定會長被治好,是對羅毫無保留的信任。
“那一邊的人既然迫不及待派出殺手,說明有迫不及待的原因。”
“假若計劃落空,壓力可是會落到你身上的。”
“而最壞的結果就是交涉失敗。”
“萬一,那邊的人能找到‘替代品’呢?”
帕里斯通在自言自語著,似乎是在對著空氣說話,又像是在對著自己說話。
……
城市內高樓大廈林立。
高聳的身姿沐浴在耀眼的光輝之中,必然會倒映出陰影。
無論多麼繁榮的地方,都會有籠罩在陰影中的狹窄小巷。
嘩啦。
安靜而陰暗的小巷裡響起鎖鏈摩擦的輕響聲,不一會後,沉穩的腳步聲漸漸顯耳。
一個相貌俊秀的金髮少年從巷子的拐角處走出,向著深處而去。
行走之間,少年耳垂下的吊墜閃爍著點點光澤。
這個少年,卻是酷拉皮卡。
“吱吱。”
這時,幾隻碩肥的老鼠排隊從酷拉皮卡的腳邊跑過去,繞過生著霉斑的雜亂箱子,徑直朝著牆角處兩個垃圾桶而去。
不遠處的一個箱子上,坐著一個光著膀子的光頭男人,叼著一根煙在那邊吞雲吐霧。
男人身旁堆放著幾個置放空酒瓶的紅色箱體,搭成了四五層高。
那個男人看著走過來的酷拉皮卡,眼神極為專注。
迎著男人的視線,酷拉皮卡抬手,向著男人展示著夾在指縫間的一張黑白小卡片。
在看到那小卡片後,男人默默移開視線。
酷拉皮卡就這樣穿過男人所在的位置,走向陰影更深的地方。
很快,他來到一扇木門前,邊上懸掛著一盞老式路燈,照亮了門前的地面,卻是乾淨得一覽無遺。
酷拉皮卡抬手正要敲門,木質門卻發出輕響聲,自動打開,露出一段往下的階梯。
對此,酷拉皮卡沒有任何反應,直接收回手走進去。
踩著階梯往下,來到負一樓,是一間燈光稍顯幽暗的複式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