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金雙眸圓睜,飛快調整身姿,想要硬碰硬將西索壓倒在地。
然而,西索那被自己抓傷的雙腳徒然間發出一股比自己還要強的力道。
窩金驚詫之餘,匆忙一瞥間看到了粉色念力條的軌跡。
“是回縮的拉力!”
念頭突起間,身體已然被惡狠狠摔在地上。
嘭的一聲,塵土飛揚。
窩金悶哼一聲,張口吐出鮮血,灑在地上。
西索以剪刀腿將窩金力摔在地後,飛快調整姿勢,無視雙腿上的傷勢,直接踩在窩金的背上。
“果然還是撲克牌比較順手呢。”
西索揚起右手,數張撲克牌現於指間,作勢要甩向窩金的後腦勺。
但,手勢剛起時,便毫不猶豫躍向空中。
“我猜到了哦~”
五道流光穿過窩金後背上空,卻是五顆樣式古樸的金屬圓球。
西索避開了這五顆金屬球,身在空中時,右手朝著操控金屬圓球的薩玲一甩,三張纏繞著念力的撲克牌應聲射出,飛向薩玲。
當右手力竭之際,西索銜接上了左手,不知何時又變出三張撲克牌,從上往下,徑直射向趴在地上的窩金。
兩個方向的撲克牌飛行速度幾乎一致,但論距離,還是窩金所在的位置更近一點。
於是,由西索左手投擲而出的三張撲克牌應當最先刺在窩金的後腦勺上。
明面上來看,此時的窩金相當危險。
然而,信長做出的選擇並不是去切開那射向窩金後腦勺的三張撲克牌,而是騰空而起,來到同樣身在空中的西索麵前。
不去援救同伴,而是選擇相信同伴,並且不放過任何一個進攻的機會嗎……?
西索眼看著信長踏入能夠攻擊到自己的空域範圍里,眼睛微眯。
凌厲的刀芒再一次向著要害而來。
便在這時,三道粉色流光由下往上而來,速度極快,卻是西索剛才擲向窩金後腦勺的三張撲克牌。
正如信長堅信著窩金能夠抵禦住那三張奔向要害的撲克牌,西索也堅信著信長不會去幫窩金擋掉傷害,而是會趁勢來攻擊自己。
所以,那擲向窩金後腦勺的三張撲克牌一開始就是為信長所準備的,而另外三張射向薩玲的撲克牌,並不是為了擊殺薩玲,而是為了牽制住瑪奇。
“被看穿了嗎?”
信長驟然一驚,但刀勢已出,怎樣也是收不住了。
三張撲克牌,兩張撞開刀刃,一張划過信長的右手腕。
嗤的一聲,空中傾落一陣鮮血。
與此同時,瑪奇以堅硬的念線將西索射來的三張撲克牌打掉。
薩玲的能力是放出系,在將大部分念力投注入金屬圓球後,自身的防禦是很薄弱的,哪怕只是中一張撲克牌,也有可能產生致命的效果。
“信長!”
擋下撲克牌後,瑪奇看向從空中落下的信長,眼露憂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