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皺了皺鼻子,直觀接觸後,才對古爪的防禦力有更確切的認知。
驚訝之餘,黑貓看了眼釘在古爪胸膛上的長刀,心想著也只有羅的能力配上真主,才可以那麼簡單斬開古爪的防禦。
古爪的喉骨抽動了幾下,用吃人的目光看向黑貓,一副恨不得將黑貓剝皮抽骨後一口吞掉的樣子。
黑貓冷笑一聲,心想著你這蠢貨的處境堪憂卻還不自知,頓時揮起手臂,那變成錘狀的手掌敲地鼠似的,不停往著古爪的喉嚨和嘴巴招呼。
咚咚咚!
“草……!”
古爪接連吃癟,連罵人的話都說不齊全。
羅看了看黑貓這逗比,微微搖頭,解剖似的將古爪的右手給切了下來。
古爪見狀,眼眸劇顫一下,哪還顧得上跟黑貓較勁,再一次瘋狂掙扎著,強大的力量令地面龜裂開來。
“別掙扎了,安心等死吧。”
羅目光冷然的掃過求生意志無比強烈的古爪,拿起切下來的古爪右手臂,掌心猛地用力,硬是將那手臂上的澎拜念力給捏出五道深痕。
“……!”
感受著羅那完全不像人類的怪力,古爪臉頰上的肉再度糾結起來,睜大著雙眸死死盯著羅。
羅卻無視了古爪那恨意十足的眼神,若有所思盯著切下來的古爪右手臂,頓了頓,又掃了一眼古爪的胸膛和腹腔。
“要害……在哪裡呢?”
羅目光稍微上抬,用一種看解剖台上的小白鼠的眼神盯著古爪。
“你……!”
古爪猛地咬牙,硬是蹦碎了幾顆牙齒,結果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又被黑貓的手錘給打斷。
黑貓就像勤懇的小蜜蜂,又似累死也絕不會吭一聲的石磨台邊上的小毛驢,那黑色的手錘,恍若開了電動小馬達一樣,不停敲著古爪。
掙扎不開就算了,還被這麼羞辱。
古爪一顆心哇涼哇涼著,而且一想到同族正在觀看著這一幕,便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區區一個人類可以這麼容易破開他的防禦。
難道,那一柄生鏽長刀是古代人類所留下的遺寶?
極遠之處的守門一族領地里,古爪的同族藉助矛花的能力,確實在看著古爪如砧板上的魚肉被不停施虐的一幕,而多數魔獸都是流露出憤恨之情。
“矛花,還不能傳送嗎?”有的魔獸忍不住問道。
“不能,就算現在可以傳送,也得紅影同意。”
矛花語氣清冷,她的腳下匯聚了一大灘的汗水。
“可惡!紅影他……在這種時候去哪了?”
“是去見‘咕’了吧!”
“咕……?”
“那紅影豈不是會被‘咕’給……”
“別傻了,今時不同往日,紅影持有石書的鑰匙,所以‘咕’不可能會幹掉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