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特羅不語。
“你的人是應付不了那群傢伙的,所以啊,你總是這樣,眼中一旦被某種東西所俘虜,就再也容納不下其他的東西。”
比楊德檢查完臂甲的穿戴,也是那句話說到尾聲的時候。
頃刻之間,身上便是突然浮現出比尼特羅更具活力也更加強大的念力。
“到頭來,你還是一點也沒變啊,我所敬愛的父親。”
比楊德也擺出一個類似太極的姿勢,右手主上,左手主下,兩隻手的手掌隔空相對。
那姿勢,卻是與尼特羅的起手式頗為相似,但又有明顯的差異。
“我不會太快讓這一場戰鬥結束,在我的隊友回來前,我會好好滿足你那不可理喻的求戰之心。”
將對將,兵對兵。
這是尼特羅苦等數月所迎來的一次機會,所以他冒險而來。
本來已經打算以一打多,結果比楊德的自信給了他最希望看到的結果。
而比楊德所說的那句話,則是另一種對隊友的絕強自信。
比楊德認為,被尼特羅所看中的職業獵人,會被自己的隊友打敗。
“小看對手可是會吃虧的,我應該教過你無數次了。”
尼特羅眼中透露著凌厲的鋒芒,卻是突然動手了。
雙方相隔甚遠,尼特羅在門口前,比楊德則在房間中央。
這種距離下,還不足以讓戰鬥在一瞬間打響。
但尼特羅動手了,並且也做到了。
一條金色的觀音手臂,就這麼出現在比楊德的身後上方。
隨著尼特羅輕巧無比的做出一個小動作後,那觀音手臂上的手掌當即攜著千鈞之力拍向比楊德的後腦勺。
比楊德的右手迅雷般上抬,橫在後腦勺上方。
觀音手掌則是正面拍在比楊德的右手臂甲之上。
一道圓環氣浪,從雙方交觸點震出。
未見比楊德有什麼特殊的舉動,那觀音手掌乃至手臂,卻在擊中臂甲之後粉碎成光點,消散於空中。
仿佛,是被反傷至碎。
也就是說,被自己那掌的力道所轟碎。
“小看你?雖然我認為你的勝算為零,但從頭到尾可沒有小看過你。”比楊德緩緩放下手,當笑意徹底收斂後,一臉冷漠。
“只不過,你的切入點、時機、速度、掌式、還有最重要的‘力道’,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被我的身體記住了。”
尼特羅不再多說,向前跨出腳步的同時,雙手齊齊出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