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難怪我可以吸……”
羅及時收口，而啾啾還是聽出來了，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活多久了？”
羅話鋒一轉，他不可能透露出白煙字體的存在，哪怕一丁點蛛絲馬跡都不行。
“沒去記，因為我多數時間都在沉睡，只有那樣，才能加快進化的速度。”
“大概多久也不記得？”
“唔，應該有一千年以上吧。”
“那銀頭髮女人呢？”
“不清楚，平時跟她沒什麼交集，但她是八百多年前來的美杜莎森林。”
“是嗎……”
羅沉思著。
修復者、守門一族、死去的那個銀髮女人，還有眼前的啾啾，這些擁有智慧的存在，都是由念力現象化出來的產物。
因死後的念而留存下來，也因死後的念而變強。
只是，無論是怎樣的群體，總會分強弱。
強的現象化產物，諸如修復者還有守門一族，都是已經完成進化的存在，最終由念力轉化成真正的生命體。
弱的現象化產物，諸如迷霧森林裡的倒霉烏鴉，以及啾啾，都是還沒徹底完成進化的半生命體。
以至於，白煙字體對兩者產生了不同的效應。
前者必須擊殺，才能被白煙字體所吸收。
後者只需觸碰一下，就能直接啟動白煙字體的能力來吸收掉。
像啾啾所說的生命力現象化的名詞，也可以理解為念力現象化。
僅以字面和本質來看，跟具現化確實有所差別。
但是，以兩者的差別就可以去定義所謂的真正的生命體嗎？
比如咕，她現在是真正的生命體，那麼，黑貓難道就不是嗎？
他們兩個的樣貌以及能力，都有著極高的相似度，區別只在於，黑貓是由羅的念力所具現化的。
如果排除掉這一點，黑貓跟咕又有什麼區別？
這個問題，羅沒有陷得很深，很快就不去想。
比起跟啾啾交流，還是解開記憶念球比較乾脆。
念到此處，羅毫無徵兆的出手，以掌為刀，劈向了啾啾。
“又來？！”
啾啾頓時眼露絕望之色。
然後，她又被羅劈成了兩半。
“金，斯妲姬，你們看著她，如果她不安分，就直接殺了。”
“好。”
斯妲姬召出黑色豎琴，面無表情看著被劈成兩半的啾啾。
相比於斯妲姬的認真和敬業，金就顯得吊兒郎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