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痛意,莫老五澀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白狗。”
“……”
莫老五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不過,對方似乎是友非敵。
“你就是莫老五吧。”
白狗的目光落在莫老五那標記性的煙壺鼻上。
“對!”
聽到白狗這麼問,莫老五仿佛看到了曙光,堵在喉嚨里的幾個問題進而煙消雲散。
只要確認白狗是友軍,那就什麼都無所謂了。
“果然是你啊,誒,羅描述得太貼切到位了,我一看你這鼻子就認出來了。”
“羅、羅?”
“來不及解釋了,快上來。”
白狗示意莫老五爬上來。
被整得有點發懵的莫老五機械似起身,這一刻,他終於知道白狗為什麼會那麼猛了。
不管怎麼說,這樣算是得救了吧。
莫老五想要爬到白狗的背上,嘗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只能無力看著白狗那將近三米高的身軀。
要不是受傷和體力見底,他也不至於這麼窘迫。
而且,他也不敢讓狗大爺跪下來配合他。
“看來你傷勢不輕啊,好在來救你的是我,要是換做黑貓,估計你還沒出森林就涼了。”
白狗搖頭晃腦,情不自禁黑了一下黑貓,然後抬起右手掌,往上面吐了一攤口水。
“喏,拿去塗抹下傷口,很快就能止住血的。”
白狗朝著莫老五揚了揚沾滿口水的右手掌。
“……”
莫老五沒有動。
數響後,白狗明白了什麼,睜大眼眸道:“怎麼,你不信?”
“呃……”
莫老五進退兩難。
“我還會騙你不成?我這口水可不是一般的口水,說是療傷聖藥也不為過。”
“確定要這麼做嗎?”
莫老五艱難看著白狗獸掌上混雜著一些泥土和草屑的粘稠口水。
倒不是因為噁心,而是怕傷口受到細菌感染,從而使傷勢更加嚴重。
“誒,墨跡。”
白狗懶得廢話了,直接一巴掌將口水糊在了莫老五身上,然後順勢將莫老五帶到後背上,繼續深入森林,尋找下一個救援目標。
被口水糊了一身,莫老五跟啞巴吃榴槤似的,苦不堪言。
但很快,莫老五敏銳察覺到傷口處傳來的變化。
要不是得緊緊抓住白狗的後背,不然他會第一時間查看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