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能找到最後一個欲望顯像之物的具體位置嗎?”
即使用了【圓】,羅也沒能找到最後那個欲望顯像之物的大概位置,更別說是探查到氣息了。
而且,白狗為了刷存在感,從羅開始對第一個小黑人下手的時候,他就在瘋狂嗅氣味了,然而也是毫無建樹。
他們之中,只有啾啾能隱約感覺到最後一個欲望顯像之物的存在。
從這一點來看,想來最後那個欲望顯像之物自有獨到之處。
不說實力如何,單就這藏匿手段,用在偷襲上足以令人寒意叢生。
“我試試看。”
啾啾張開竹枝翅膀,向著上方一揚,仿若一個信號接收器。
羅和白狗安靜看著啾啾,翹首以待。
很快,五分鐘過去,啾啾卻沒有任何反應。
羅和白狗無聲對視了一眼,不禁感慨起最後一個欲望顯像之物的難纏之處。
要知道,他們的索敵能力並不差,但是連一丁點的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又過去十分鐘後,啾啾突然收起翅膀,看向監獄水牢的位置,以一種不大確定的語氣道:“好像在那裡。”
“去看看。”
聽出啾啾語氣中的舉棋不定,羅並不在意。
反正,能找到是最好的,找不到也無所謂。
只要六大陸上還有欲望顯像之物,那麼,補滿能量槽便不在話下。
由白狗打頭陣,隊伍向著水牢壓進。
監獄的水牢建在湖水中,要從一處通往底下的樓梯進去。
羅取出光藻,注入念力,激發出明亮的光芒,照得樓道亮如白晝。
順著階梯往下,走了大概十五米的深度,左右兩側的牆壁上就多了許多水霧,空氣中透著一股濕冷感。
礙於最後一個欲望顯像之物的奇特和未知,打頭陣的白狗很謹慎,走得並不快,且隨時保持警惕。
讓白狗在前面吸引注意力,羅相對會輕鬆很多。
他挺好奇最後一個欲望顯像之物有什麼特別之處。
隊伍來到最底層,地面比想像中還要潮濕,像是雨後的石板路。
側耳傾聽時,隱約能聽到水滴落或流動的聲音。
要是在這種地方待久了,得風濕都只能算是小病。
白狗繼續打頭陣,向著前方走去。
羅和啾啾緊隨其後。
走了不到二十米,白狗忽然停下腳步,驚訝看著前方。
“羅,是這傢伙吧……?”
前方的寬敞通道上,佇立著一面薄如蟬翼的黑幕,光藻的光源甚至快要穿透黑幕,進而投落在後方的地面上。
那黑幕與那些小黑人完全不同,以至於白狗有些不確定。
“多半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