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他遲到更是頭一回,一般情況下,他這時候已經從後牆翻進了校園,接著晃進教室。
這人今天是怎麼了才會大搖大擺進校門讓他們抓?
游時看著他們的表情,心說:今天傻逼了,就是想被抓遲到,不行麼?
「高二二班,江應。」江應淡淡說。
這次倆人不止是驚訝了,而是壓根沒敢往本子上記,而是回頭看了牛主任一眼。
「看我幹什麼?」牛頭橫眉豎眼地說,「就算是高考狀元遲到了也得記名字!給我記上!」
游時一臉睏倦地看著倆人低頭在本子上唰唰唰記名,江應站在他旁邊,問道:「不是翻牆進?」
聲音很低,勾得他耳朵有點癢。
游時冷著臉,若無其事地說:「我擔心你賣我。」
「所以?」江應偏頭問。
「所以我過來看看。」游時繼續冷著臉一本正經地說。
江應沒忍住笑起來。
游時磨了磨牙尖:「……憋著,不許笑。」
笑個屁啊。
「噢,」江應還在笑,「好。」
游時:「……」
擺了,隨便吧。
—
「哥,你跟江神同居了?」劉曉聰炸裂發言,游時差點一口水噴到卷子上。
劉曉聰把自己卷子拎起來,委屈巴巴地抖掉上面的水:「時哥,還沒抄完呢。」
「別抄了,」游時想直接掀攤子,想了想又覺得掀攤子於事無補,「誰說同居了?」
劉曉聰沒敢說話,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趙郵。
游時在心底盤算什麼時候把趙郵刀了,就看見這人腆著臉湊到江應跟前,含情脈脈地喊他,聲音甜得發膩,聽得後排的游時想給他一腳,「理綜卷子你做了嗎?」
他就是隨口一問,昨天晚上玩到那麼晚了,江應要是做了才怪了。沒想到江應把桌上一張卷子隨手扔給他,上面滿滿都是答案。
趙郵接聖旨一樣接過那捲子,震驚地問道:「你什麼時候做的?!」
「有人幫我做的。」江應隨口說。
說完椅子就被後面的游時踹了一腳。
江應勾起唇角笑了。
其實他是來學校現場補的,兩節課已經足夠他做完昨晚剩下的題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