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應嘴唇顏色是很健康好看的顏色,他之前還懷疑江應擦過口紅。
游時盯著他嘴唇,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剛被壓下去的想法隱隱約約又有冒頭的跡象。
他很想親他。
「嗯?」江應又問。
游時拿過書桌上的水喝了,冷聲道:「剛才說什麼?卡了沒聽見。」
「我說……」江應又打算重新說一遍。
「等一下,」游時看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突然出聲,「你先把攝像頭調一下,往上往下都行。」
江應:「?」
但他沒說什麼,動了一下手機,攝像頭往下挪了一點點,想要對準自己的書桌。
游時又說:「還是往上吧。」
江應突然笑起來。
游時垂下眸子,戳了戳書桌上的卷子,心說我不就是想看你的臉嗎至於笑嗎,嘴硬說道:「隨便你。」
江應把攝像頭對準了自己的臉,又湊近調了一下位置,劃掉手機上彈出來的瀏覽器推送,說:「紅圈的你先做,卡住了叫我。」
游時「噢」了一聲,開始低頭做題。
這天晚上過得很快,游時邊聽江應講,邊自己在紙上演草,江應偶爾也會把手機拿過來給他看紙上的過程,然後再放到原來的位置。
對準自己的臉。
游時聽見江應那邊偶爾兩聲的鳥叫,江應聽見游時手邊時鐘的滴答聲。
游時都低著頭,看著自己桌子上地題目。
他不知道的是,江應偶爾會偶爾抬頭看他,看他做題的樣子,看他苦思冥想的樣子,看他無意識劃草稿紙的小動作。
然後在游時注意到之前迅速撤開視線。
「差太多了。」游時被難題折磨完之後,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嘆氣,仰頭看著天花板,江應能看見他仰起的脖頸。
游時繼續說,「你說我能考幾分?」
將近兩年的擺爛,所帶來的差距不是簡簡單單幾個周就能補回來的。
「你期末考試會進班級前二十。」江應在那邊平靜地說。
「你說進就進啊?」游時笑著反問。
他心裡突然有點難過,他好像好久已經沒有被人相信過了。
「月考在下個周,」江應說,「你這次會出第八考場,跳到第六第五考場也說不定。」
「江應,如果我這次考到420,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游時盯著天花板,突然說。
420,比他之前的成績高了將近一百分。
「什麼?」江應問。
和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