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像走在一片金色河流里。
「下次過來,我可以跟宋爺爺說你就是游時嗎?」江應聲音很輕,在一點點徵求他的意見。
游時抿了抿嘴唇,「好。」
說完又笑說,「但是那時候宋爺爺估計會打死我吧,他家那個巨大的掃帚你看見了嗎?就是小時候我把他家瓦掀了,宋爺爺拎著攆了我兩條街的那個。」
「我記得,那時候還是我把你撈回來的。」江應也笑了,「我記得我給的代價是輔導他小孫子一周的作業。」
「游時,你還是沒說,你到底要什麼?」兩個人又走了一段,江應突然停住腳步,看向游時。
游時也愣了,只是那個要求他現在說不出口了,想了半天,他輕鬆一笑,「應哥,陪我打場籃球吧。」
「就這個嗎?」江應反問。
「就這個。」游時說。
江應很輕地笑起來,游時問他怎麼了,江應沒說話,只是看上去有點遺憾。
這場籃球賽是在學校打得,他們中午翹了午休出來,在空曠的空無一人的球場上打球。陽光直射在球場上,照得兩個人都有人熱。
游時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只剩下一件襯衫。
游時之前都是打野場的,幾個不認識的人隨便組一個局,然後各自為戰。他上次跟江應一起打籃球已經記不清楚是幾年前了。
兩個人在球場上奔跑,跳躍,吸引了教學樓里不少人趴著窗戶看。
還沒打完就響了午休結束的鈴聲。趙郵帶著幾個人轟轟烈烈地下來,說什麼非要跟游時打一把。與此同時下來的還有很多女生,圍了球場一圈。
趙郵說:「我在樓上都看見了,打得太牛逼了,這次班級球賽有你們倆,再有我趙大隊長的指揮,我二班一定能夠……」
游時把外套丟給他,說:「別吹了,有水嗎?」
話音沒落,旁邊遞過來一瓶水,而拿著那瓶水的是江應。
游時看他一眼,把水接過來擰開喝了。
「今年籃球賽什麼時候?」劉曉聰問。
「小道消息,」趙郵神神秘秘地說,「據說是在期中考試前,抽一個周末辦籃球賽。」
「我操,抽周末?!」毛然然說。
趙郵感慨地說,「別提了,還有另一個小道消息,說是以後周六都自願補課,學校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趙郵人緣好,這些消息不一定從什麼人嘴裡聽來的,但是都八九不離十。
槐姐沒過幾天就在課上公布了這個消息,班裡面又是一片哀嚎。
游時那個時候正在課桌下面偷偷玩手機,NOIP的初賽成績已經出了,他毫無懸念地進了複賽。
複賽需要再報名,報名的截止時間就在這幾天。
如果他能夠拿到NOIP的一等,再加上高三這一年,就算不能跟江應一個學校,他還是可以去北京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