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時沒給他發過。
他捏著手機,打字,刪除,再打字,再刪除,在「正在輸入中」長達五分鐘之後,打出了三個字。
【江:游小時。】
早上九點半,游時終於回了消息。
【Ys:?】
江應:「?」
他又灌了一杯涼水,又輸了五分鐘,終於發過去。
「昨天,我是什麼意思?」游時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刷牙,另一隻手摸出手機看江應的消息。看到這,刷牙的動作一頓,哼了一聲。
我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看不出來麼?
你昨天不是親完就想跑麼?
游時惡劣一笑,用一隻手打字回:「什麼昨天?」
回完,摁滅手機,彎下腰專心刷牙。
刷到一半,牙刷懟到了嘴裡什麼地方,瞬間的疼痛讓他渾身一激靈,他呲牙咧嘴地把嘴裡的沫子吐出來,漱口之後用舌頭舔了舔。
「媽的,」游時對著鏡子看自己嘴巴里的傷口,「親人真挺狠的。」
他翻出來一盒口腔潰瘍散,站在鏡子前,面無表情地把藥蘸到傷口上。
另一邊,江應看著自己和游時的聊天記錄。
【Ys:?】
【Ys:什麼昨天?】
【Ys:下午趙郵約了籃球賽訓練,在學校,想打就過來。】
咚一聲,他把手機扔了,自己癱倒在床上,仰面看著天花板。
這算什麼,親了不認人?
—
「趙郵,這個情況真的沒問題麼?」
「不是,他倆要打起來了吧……」
「我覺得這場訓練賽沒我們什麼必要啊,我看時哥和江神兩個人上去就能薄紗其他隊了……」
趙郵蹲在籃球場旁邊,大太陽照耀在場上,他眯著眼睛看向場上地情況,聽著旁邊幾人的絮叨,發愁地搓了搓臉。
本來一切都十分完美,他給門口保安遞了煙,他們在節假日里混進了校園,分成了三對三打半場,直到他們發現江應在盯人。
還他媽只盯一個人,就是游時。
球在不在游時手裡無所謂,只要人在自己眼睛裡就行了。
「看緊趙郵!他要帶球沖了!」毛然然在場上撕心裂肺的喊。
「已經在攔了!」劉曉聰也跟著撕心裂肺回去,「江神!江神救一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