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游時調成同桌。」江應說。
槐姐終於抬眼了,扶了下自己的眼鏡皺著眉頭看他:「為什麼?你們前後桌不是坐的挺好的嗎?」
「因為同桌距離比較近,我能夠更好觀察游時同學的上課狀態,而且還能更方便地給游時同學輔導功課。」江應公事公辦地說,說完,平靜地回頭看游時一眼。
游時心說你那是為了輔導功課?你他媽等著占我便宜呢吧?
「老師,我不同意。」游時舉手。
「你又不同意,你天天同意過什麼玩意兒!」槐姐今天本來就煩,看見這兩個糟心玩意往她辦公室里一杵更煩了,「那你說,你憑什麼不同意?」
「老師,我這個人上課習慣不好,又是發呆又是睡覺的,睡覺還磨牙流口水,實在不敢打擾江應同學學習。江應是我們二高難得一遇的奇才,是二高冉冉升起的新星,我怎麼能為了自己的一點蠅頭小利就耽誤新星的起飛呢?為了江應同學的成績考慮,我覺得還是坐前後桌比較好。」游時言辭懇切,兩眼幾乎要冒淚花了。
江應看他一眼,心說早知道走之前滴兩滴眼藥水了。
丫的,演不過這小子了!
「呦呵,之前沒看出來你有這麼高的覺悟,你也知道你上課發呆又睡覺,」槐姐看他一眼,犀利地說,「你睡覺,手抻得老長,天天拽江應後背衣服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了?」
游時:「……」
江應偏過頭低低地笑。
游時臉麻了,只能硬著頭皮裝,看看槐姐又看看江應,疑惑地真情實感,「我天天……拽江應衣服了嗎?」
槐姐用一種「呵呵」的表情看著他。
「外面的都給我進來!」槐姐吆喝一聲,「想聽就進來聽,趴窗戶算什麼本事。」
「哎你他媽別推我啊,我還不想死——」趙郵說著,一轉眼,已經「死著」被推到辦公室里,面對辦公室里眾老師的目光,他「嘿嘿」沖槐姐一笑,抓抓頭發,「走、走錯班了,你看看不小心走辦公室來了。」
「站著,」槐姐看向趙郵,「來,你說說游時和江應平常的相處什麼樣的?」
趙郵滿腦子都是貼吧里被水軍頂了幾百帖的那句話——
「游時和江應絕配。」
他看看江應,又看看游時,最後看向槐姐,發愁地說,「天天干架。」
「幹完和好。」
「好完再干。」
三句話把三個人的臉都說麻了。
槐姐屍體一樣沖趙郵擺擺手,有點像招呼太監把趙郵拖出去砍頭。
「不過我還是相信時哥和江神之間的感情的,」趙郵在被劉曉聰拖走之前,不依不饒地沖辦公室里喊,活像喊冤,「槐姐,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倆也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