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郵先是指向代碼塊中其中一個單詞:「這個,什麼意思?」
「指針。」游時心說這尼瑪是最基礎的東西,考編程能力來驗證我是不是游時也太小兒科了。
他接著又指向另一個英文句子中相同的單詞,「這個呢?」
「不認識——」游時說著,面癱著閉上了嘴。
趙郵把紙拍到桌面上,宣布道:「ok,確定了,這種一個單詞放代碼塊里認識放英文句子裡就不認識的能力,只有游時一個人有,第一個問題完美解決。」
游時:「……」
江應沒忍住,任由游時掐住他腕子的手收緊,也要笑著說:「游小時,看不出來你還有這能力。」
游時:「…………」
他更想刀人了,這次是連著江應一起。
「好,第二個問題,」趙郵拍板,「你為什麼見到我們之後立刻把所有東西往江應懷裡一塞。」
「這個我知道,肯定是時哥不好意思,所以想裝一切都沒發生過!」毛然然斬釘截鐵地說。
游時表示投降,破罐子破摔地說:「你還真說對了。」
毛然然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得意地一擦鼻子。
「這個問題能過去了嗎?」游時雙眼無神。
「現在有個重要的問題,」一直旁邊的趙雪忽然說話,面帶不善地看著他,「游時,你為什麼會感覺不好意思,你那時候的行為,是在……撒嬌嗎?」
趙雪銳利的視線掃過游時的臉。
游時下意識坐直了。
撒嬌,他從沒想過這個詞會出現在他身上。他的形容詞應該是什麼?是A、是帥、是一個打八個——最起碼學校里的女生都是這麼形容他的。
「所以,」江應斂了笑,也認真了一點,扭頭去看游時,挑眉問,「你那時候是在撒嬌嗎?」
游時能感覺到江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臉上,他臉上的表情立刻由一種被拷打的麻木和雙眼無神變成一種強裝鎮定。
「不是,撒嬌?」劉曉聰坐不住了,「我寧願相信時哥是被奪舍了——」
「是,」游時忽然開口,「就是撒嬌。」
說完,他不敢去看江應的臉,只感受到江應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趙雪立刻眉開眼笑,輕鬆地靠在椅背上,笑著說:「為什麼?」
游時也靠上椅背:「惹了人。」
「等會兒!」趙郵一愣,「你們之前不都是直接干架嗎?幹完就和好,我那天就是這麼跟槐姐說了,你們突然換策略了?」
「今天不想打。」游時說。
今天想親。
他發現他和江應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主,鬼知道硬著來會不會再次發生57語法填空的悲劇,他現在看見語法填空都直犯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