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說明什麼,」牛頭梗著脖子,「游時搞過信息學競賽,信息學競賽需要大量的數學知識,他會一點也不稀奇。」
「是的,這不是重點,」負責人翻過卷子,「重點是這句。」
說著,他點了點卷子。
牛主任低頭,臉立刻麻了。
【江應是個小菜雞,現在還沒做完題。】
「牛主任,你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句會出現吧?」負責人冷笑著說。
牛主任:「……」
「這,我……」牛頭卡了半天,又紅著臉抬頭看負責人,「我們的學生關係很好,這能說明作弊替考嗎?」
「江應,是這次聯考第一,總分706,拉開了第二名將近30分,可以稱之為斷層,」負責人轉了一圈,又突然扭回頭看向牛主任,「這樣一個人,為什麼會來你們二高?因為你們二高教學質量好?」
「因為他在二高有熟人。」牛主任悶悶地說,這下真是戳到他痛處了。
「勉強說得過去,」負責人輕笑一聲,似乎是還想看二高這個胖胖的主任怎麼裝,他把江應的草稿紙抽上來,壓在手底下,「那你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牛主任低頭,看見江應草稿紙上寫著游時的名字,很多,都是無意識寫下的。
「嗯?」負責人歪頭笑著看他。
牛主任:「……」
我他媽怎麼知道天才和瘋子的腦子裡面都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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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幾千里外的江城。
「乾杯!」幾杯果汁碰在一起,發出清脆一聲響。
游時的noip複賽成績出了,幾乎沒有任何懸念地拿了一等獎,剛好二高又放寒假,幾個人攛掇游時請客吃飯。
華燈初上,車輛匯成一道燈光的長河,鋪到極遠的地方。遠處燈火和星光混在一起,讓人看不分明。地上還有積水,倒映著城市的霓虹燈。行人慢慢走在人行道上,一張嘴,就哈出一口白霧。
飯店內很暖和,霧氣在火鍋之上蒸騰,霧中坐在對面的人的人臉都看不真切,只能看見他半個身子。每一桌都在說話,每一桌都在笑,舉起杯子乾杯。
年味越來越濃了。
趙郵從火鍋里夾出一塊肥牛,像盯著游時一樣怨恨地盯著那塊肥牛。他還沒有要到游時的精神補償費。
他轉了轉眼睛,開口:「時哥,你和你對象,怎麼認識的?」
本來都還在笑,此話一出桌上裡面安靜,全都八卦地看著游時。
「從小就認識,他把我從馬路牙子上撿回去了。」游時完全不在意他們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