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想了好幾年,最後還是沒忍住。」江應笑笑說。
趙郵還想開口問什麼,游時用手機給他彈消息。
【Ys: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趙郵:知道。】
【趙郵:所以封口費給點?】
游時:「……」
我都在雇水軍刷「游時和江應絕配」了,我擔心你?
【Ys:你抖摟出去吧。】
趙郵:「……」
趙郵聽不下去了,轉身跟服務員要了兩瓶啤酒,就在趙郵搜羅全桌杯子的時候。游時捏著杯子,一直沒放手,只是目光緊緊盯著那兩瓶啤酒,許久之後,還是抬眸看了江應一眼。
江應疑惑地看著他。
「哥,」游時湊近,低聲喊他,「能喝嗎?」
江應忍著笑,點頭。
然後他看見游時像小貓看見魚一樣,屁顛屁顛地把杯子送過去。
酒過三巡,趙郵大概是真被自己兄弟脫單而自己還單著這事打擊到了,抱著酒瓶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哥們,一定要幸福。」
游時也喝得差不多了,壓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胡亂地「嗯嗯」。
「你說他媽的我怎麼就找不到呢?」趙郵繼續哭。
游時繼續「嗯嗯」。
趙郵醉熏熏看著江應,對他說:「他那時候很難過……你心里有點數……」
「嗯。」江應點點頭,握緊了游時的手指。
—
從飯店裡面出來就將近十二點了,幾個人站在大門口叫車,互相說再見,嘴裡亂七八糟地說「新年快樂」。
江應扶著明顯有點暈的游時,伸手叫了輛車。
游時固執地想推開他,用一種含糊不清的語調說:「我沒喝醉。我喝白的都不會醉。」
「你看,我還能走直線。」游時說著,沿著人行道大步流星地走起來。
江應忍著笑看著他,看他越走越偏,差點一頭栽進旁邊綠化帶里,匆忙趕過去扶住他:「得了吧,別逞強了。」
計程車在他兩人面前停下,打著燈等他們上車。
江應拉開車門,想半哄半騙地把他騙上去:「行行,你沒喝醉,回家了。」
游時站在車門旁邊,半天不上車,迷迷瞪瞪看了他一會兒,突然說:「應哥,我想去解放公園看鴿子。」
司機聽樂了,笑著回頭看:「小兄弟,這都幾點啦?」
「太晚了,鴿子睡覺了。」江應低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