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他耳邊含糊不情地說:「你之前說可以的……哥, 可以麼?」
江應感覺自己心尖被什麼東西輕掃了一下,游時的氣息噴在他頸側, 毛茸茸的腦袋偏了偏,在委屈地蹭他。
他一隻手死死扣住床邊,手上青筋暴起,游時又哼著「嗯?」了一聲,要直起身去看江應。
江應抓著他胳膊把他拽下來,兩手環住他的腰,抱著他。
「放開我。」游時掙了一下。
江應聲音啞得要命:「游小時,你太小了。」
「我成年了,」游時不服輸地說,又掙扎了一下,「我現在能合法看18+作品。」
江應扣住他後腦,自己抬頭輕輕啄了一下他嘴唇,眨眨眼睛看他:「還是太小了。」
「什麼時候可以?」游時悶聲說。
「等畢業可以嗎?」江應笑著說。
「高中畢業,還是大學畢業?」游時偏頭不看他。
江應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你說呢?」
「太久了……」游時生著悶氣,一骨碌坐到旁邊,縮成一團,像是一隻受了氣的鵪鶉,撅著嘴瞪著前方,說:「江應你現在真麻煩。」
江應看著他笑。
「今天晚上家裡要包餃子。」江應站起來,看了一眼時間說:「奶奶應該買完菜快回來了,準備洗手幹活了。」
「不干,」游時偏頭,「我很金貴的。」
「知道了。」江應笑了,走過去把他拉起來,又推著他的背把他推進洗手間。
—
除夕。
過年不讓放炮,但總是有人偷偷放,尤其他們這裡屬於城市邊緣的未拆遷的村子,偷偷放炮的人更多。
但是都不連續,一聲兩聲過後,放炮的人就已經跑的無影無蹤,警車嗚嗚地過來,只能聞到空氣中的煙塵氣。
天氣很冷,但到處都很喜慶和熱鬧。
每家每戶家裡都存了一大堆的炸貨,鄰居來來往往地串門,笑眯眯地互相說「過年好」。街上,商家門前都掛上了大紅燈籠,店主穿著新衣跟來來往往的行人搭閒話。
他們小群里的搶紅包活動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除了紅包之外,炫耀家裡做了什麼好吃的、吐槽寒假作業太多、還偶爾會插進來幾句胡言亂語。
不用想,那就是手機又被親戚小孩拿走亂發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