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這叫鼓舞士氣。」謝歷義正言辭地反駁他,又問徐妙,「你想不想去?」
「想!」徐妙狠狠點頭。
「你去不去?」謝歷又轉過頭問他。
「不去。滾。」游時沒好氣地說。
「你前男友也會來哦。」謝歷沖他搖了搖手機。
「他要是能參加這種活動我從酒店頂樓跳下去。」游時皮笑肉不笑地說。
「因為我跟他說,你也會去。」謝歷沖他笑。
游時:「……」
KTV里燈光昏暗,頭頂上的燈球一直在閃。四個人開了包廂,謝歷又要來了酒,幾個人先是象徵性地碰了下杯子,謝歷高興地說:「預祝我們旗開得勝!」
徐妙是第一次見江應,笑著打趣:「有江老師這樣的人在,肯定沒問題。是吧游總?」
游時輕輕點頭,仰頭把酒杯里的水喝了。
謝歷興奮地去點歌,全包廂都被迫去欣賞他跑調跑到八百里外的歌聲,唱完一首,他霸占著點歌台切歌,不一會兒,格外熟悉的前奏響起。
「周董的,雙人,」謝歷抬眼望向包廂眾人,「誰跟我一起合?游時,你來——」
他轉頭,江應坐在游時正對面,把玩著手裡的酒瓶,似乎正低聲說著什麼。
謝歷把話又生生咽回去了,委屈巴巴地轉頭去叫徐妙:「妙妙,只剩下你了……」
謝歷這首驚奇地沒跑調,徐妙是個隱藏的唱k天才,每當發現跑調時就墊音把謝歷的調子拉回來。
歌安靜,人唱的也好聽。明明音樂在響,可包廂里感覺不到吵了,氣氛靜謐地有點曖昧。
眩目的燈光從頭頂傾斜而下,坐在燈光下的人其實很難看清楚對面人的表情,只能看到對方深邃的眉目,至於眉目里藏著什麼,就再也看不懂了。
江應先是給自己倒酒,又拿過游時的杯子給他倒酒,隨後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游總喝酒嗎?」
「……不喝。」游時垂眸看著自己的杯子。
「哦。」江應點點頭。
江應點點頭,端起酒杯,喉結滾動,一杯酒一飲而盡,他把杯子放到桌面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麼連續喝了三杯,江應要去倒第四杯的時候,一隻手伸來,蓋住了杯口。
江應抬起眼睛,想從游時表情里看出點什麼,但昏暗燈光下他什麼都看不清。他點點頭,往後靠了一點,又從口袋裡掏出兩盒煙,扔在桌子上,順手又帶出了打火機,他問:「抽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