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時掙扎了一下,想跑,又被人抓回來,他想要罵人,一睜眼卻對上對方沉沉的不甚清醒的視線,游時怔愣一下,被綁住的兩隻手一起伸上去,去描摹江應的眉眼,尾音有點顫:「舒服嗎?」
江應俯下身,沉沉「嗯」了一聲,張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屬狗啊……」游時說。
江應在他肩膀間蹭了蹭,游時能感覺到溫熱的氣息噴在自己頸側,他耳垂又被咬了一口,江應在他耳邊模糊地低聲說:「游小時,你還沒回答我。」
「什麼?」游時問。
「那天,我問,你還喜歡我嗎?」江應委屈地說,「你還沒回答我。」
游時心臟抽了一下,不知道從哪生出來力氣,兩隻手推著江應肩膀,翻身把江應壓在下面。
江應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後腦撞到柔軟的沙發,再睜眼,看見游時近在咫尺的臉,下一秒,游時俯下身,被綁住的雙手勾住自己脖子。
他聽見游時在自己耳邊的呢喃。
他說:「江應,我愛你。」
江應怔愣著,伸出雙手擁抱他,過往像碎片一樣在他眼前閃,他好像看見天空中成群飛舞的鴿子,夕陽輪渡上的落日,他失笑:「游小時,你……」
「怎麼了?」游時問。
「太犯規了。」江應眼眶紅了一點,仍然笑著。
「喂,等一下!」游時瞳孔忽然睜大,腰猛然向後反弓,斷斷續續地說,「我怎麼感覺它又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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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時買了那麼多種安全套,本來打算一種一種慢慢試,結果沒想到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領帶也報廢了一天,不僅系過手腕,還蒙過眼,最過分的是江應拿著它系在前端。
最可恨的是,後來跟江應一起洗澡的時候,游時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鬧鐘響時,游時跳起來打江應一頓的心都有,奈何渾身的骨頭像散架了一樣,伸出一隻手把鬧鐘劃了都費勁。
「別去了吧。」江應悶悶地說。
「……去。」游時閉著眼睛掙扎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要去。
「這樣怎麼去啊?」江應問。
「怎樣?」游時嘴硬地反駁他,一動某個地方感受更微妙了,他悄悄咬了下牙關,若無其事地坐起來,要穿衣服。
睜眼,就看見江應看著前置攝像頭,攝像頭對准自己。
游時看清了自己脖子上的紅痕,從脖子到鎖骨,再到肩膀,甚至耳垂上都有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