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時:「……」
江應看著游時還保持著雙手朝上伸的姿勢,努力壓住笑,但游時感覺到他大腿在抖,他閉著眼說:「給你三秒鐘,把笑憋回去,然後紅包給我。」
「叫我哥我就給你。」江應聲音里還帶著笑意。
「你就是想聽我叫你哥吧,」游時偏過頭,但還是乖乖喊人,「哥。」
「沒聽清。」江應說。
「哥。」游時閉上眼睛說。
「你說什麼?」江應問。
游時:「……」
游時揪著他領子把他拉下來,一雙眸子盯著他,「再裝聾。」
紅包厚厚一沓,裡面每一張鈔票都嶄新。
「什麼壓歲錢,我已經到了給別人發壓歲錢的年紀了。」游時嘟囔著,還是忍不住去數裡面的鈔票。
「你都喊我哥了,當然要給你壓歲錢了。」江應說。
「原來在這等我,你哄小孩子啊。」游時又揪著他領子,把他拉下來。
兩人的臉剎那間距離極近,甚至能從對方眸子裡看見自己的倒影,鼻尖差一點就碰上,呼吸相互交纏,溫熱潮濕的鼻息噴到彼此臉上。
房間裡詭異地沉默了一瞬,只剩下春晚的無聊小品吵鬧的聲音。
許久後,江應閉上眼睛,一隻手抬起游時下巴,自然而然地吻上去。
嘴唇的觸感讓人頭皮發麻,許久後,游時推開他,偏開頭,悶聲悶氣地說:「去洗澡。」
等到淋浴間水聲響起,游時還癱在沙發上沒緩過勁來,被江應這麼一弄,他紅包也沒心思搶了,滿腦子想些不該想的。
他走近臥室檢查家裡還有沒有多餘的東西,又拉開衣櫃,找等會兒洗澡穿的衣服。
在衣櫃最底下的箱子裡,他發現了那年買的女僕裝裙子。
黑白配色的裙子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柜子里的時候其實很不顯眼,一眼掃過去會讓人覺得是什麼花邊襯衫,游時拎著裙子把裙子抖開,發現除了折起來的摺痕,裙子上竟然沒什麼褶皺。
江應沖完澡出來,正巧看到游時拎著裙子站在衣櫃前發呆。
江應:「……你在幹嘛?」
游時一臉陰笑著走過來:「應哥,穿一下?」
江應:「……」
—
游時是在江應換好裙子的那一刻被親的。
之後的一切就不再受他的控制。
裙子布料硬挺,其實觸感有些扎人,有些部位皮膚嫩,不一會兒就磨紅了一小塊,游時努力伸出手,去拍滅臥室里的燈,下一秒又被人捉住雙手,五指緊扣。
燈光是滅了,游時臉上的紅終於得以掩映,可他很快發現,客廳里的電視還沒關,還嘰嘰喳喳地放著春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