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灑又問:「那沈虞以前是怎麼回覆你的?」
祁方把一次性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咬牙切齒道:「問得好!以前沈虞壓根不回我!」
秦瀟灑合掌一拍,說:「那不就是,他現在願意回你了,說明比以前看重你。」
其他人:「……」
祁方摸了摸下巴,深有感觸,表示認同:「有道理,還是你旁觀者清,結婚這麼久,看來沈虞對我並不是毫無感情。」
有朋友把秦瀟灑拉到一邊,悄悄道:「你怎麼睜著眼睛說瞎話?」
秦瀟灑反問:「你陪他喝了一個晚上雪碧還沒喝夠?」
朋友:「……」
自從沈虞出差後,祁方的情緒一天天地萎靡不振下去,只能強行搖人出來陪他喝雪碧。
至於為什麼不喝酒,祁二少摸著雪碧瓶子,低沉說:「我在沈虞面前發過誓,不會給自己酒後亂X的機會。」
祁二少在沈虞面前發過的誓沒有一千也有一百,大家習以為常,只不過喝了一晚上雪碧不僅尿頻尿急,還有血糖飆高的危險。一幫人抖著腿,一邊聽祁方繼續講述他破碎的感情,一邊暗地裡絞盡腦汁地思考怎麼快點逃離這裡。
在秦瀟灑一語驚醒淚中人後,祁方高興了一陣子,但很快又失落下來,對眾人道:
「我前兩天給沈虞發消息,說我身體不舒服,可能生病了,他也沒理我。」
「你每天生活虎的,」秦瀟灑說,「生什麼病?」
祁方垂著眼,用幽幽的語氣道:「長久的思念是一種病……」
圍坐在卡座里的朋友們感到一陣冷風吹過,連笑容的弧度都被凍住了。
「您能講點時興的新詞麼?」秦瀟灑道:「這句套話現在連三年級的小孩都嫌油。」
「婚姻消磨意志,」又有人語氣揶揄地說,「祁二少,您如今要有當年追人的十分之一功力,現在都不至於悶在這裡自怨自艾。」
*
沈虞要伸手推開包廂門的時候,正巧聽見這句話。
他頓了頓動作,索性收回了手。
包廂裡邊,祁方回答道:「什麼婚姻消磨意志?狗屁!年輕時有精力風花雪月,現在老了歲月靜好細水長流不行?我告訴你們,要不是當年五歲時我追著沈虞跑把他嚇得摔地上磕斷了當門的乳牙,讓沈虞記恨我這麼多年,我現在早就——結婚十周年慶了!」
包廂里一片寂靜,眾人都被這番無恥的狡辯震驚了。
「……」秦瀟灑無語片刻,說:「你前兩天還問我,怎樣才能讓沈虞對你精壯的肉.體產生性趣,能允許你在他的臥室地板上睡上一夜。」
結婚兩年,連對方的臥室門都沒踏進去過——如果不是從小就認識,秦瀟灑肯定認為這人哪裡不太行。
要麼上半身不行,腦子有問題;要麼下半身不行,牛子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