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六歲阿牛弟弟,彼時的祁方直接利用自己小時候壯實的體格進行武力壓制,把阿牛打得抱頭鼠竄滿臉鼻涕泡,從此再也不敢出現在沈虞面前。
對付中學時含羞帶澀給沈虞送小餅乾的女生,祁方悄悄開展心理攻擊,明里暗裡告知那位女生沈虞既不喜歡雄性也不喜歡雌性,沈虞是個學性戀,她如果再追求下去干擾到沈虞學習,肯定會被討厭。
小餅乾女生傷心不已,轉而奮發學習努力刷題,發誓要讓自己的成績被沈虞注意到,最後考上了省內頂尖大學。
對付大學時又裝又難搞的學生會主席,祁方乾脆採用全方位攻擊,比他更裝叉地展示自己的帥氣和金錢,比他更難纏地跟著沈虞上課下課圖書館實驗室。
天不亮五點就起床,僱人拍攝自己在操場跑圈的視頻發二十條表白牆;
天一黑就帶著精心烹製的三菜一湯出現在沈虞面前,並且輕飄飄地貶低另一個人送的外賣不衛生還油腥重。
三個月後,學生會主席狼狽敗退,還給祁方豎了豎大拇指,感慨道:「還得是你。」
而趙岷青,對比之下,不過是個低級小綠茶。
沈虞把趙岷青請出辦公室後,祁方氣也不喘了,心臟也不痛了,輪椅推得溜溜轉,對沈虞說:
「哎呀沈魚魚,那個趙三趙四的出去之後,我的心臟不痛了誒。」
沈虞原本正要打電話給醫院,聞言垂睫:「不疼了?」
「一點也不疼了。」祁方坦然無比地說:「我們回家吧。」
沈虞還是不放心,打車回家路上,又中途去藥店買了幾瓶速效救心丸。
「你的病來得太突然。」沈虞把一瓶分給祁方,一瓶分給自己,開口道:「我還沒有時間去看心臟病治療的文獻。」
祁方既心軟又覺得好笑,安慰道:「沒事,我身體好著呢,就是……偶爾有點不舒服,你不要太緊張。」
沈虞沉默了一會兒,沒回他的話,偏開臉看向窗外。
祁方慢慢收了笑意:「哎,我真沒事。」
「別總繃著臉嘛沈魚魚。」祁方輕勾了勾沈虞垂在身側的手指,低聲道:「多和我說說話啊。」
「你一和我說話我就高興,高興了心情就好,心臟也就沒病了,你說是不是?」
沈虞任由祁方勾他的手指,安靜了幾秒,才開口說:「……好。」
*
第二天在飛機上,沈虞拉起遮陽板,看了眼外面藍得沒有一絲瑕疵的天空,低頭在手提電腦上繼續寫申請信。
祁方正半躺在頭等艙皮椅里用平板看公司文件,見沈虞專心致志的模樣,忍不住湊過去問:「還寫論文呢?」
沈虞搖搖頭,本來並不想多做解釋,不知道想到什麼,頓了頓,還是說道:「是給學院的申請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