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如果要叫救護車,我現在去……」
「我要親你了,沈魚魚。」祁方終於睜開眼,又道。
沈虞望見他略微泛紅的眼睛,不太確定地想著,這算嚴重嗎?
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嚴重,但似乎有越來越紅的趨勢,怎麼回事……
祁方深吸一口氣,盯著面前不足二十厘米的沈虞的臉,最後問了一次:「我可以親你嗎?沈虞。」
「……」沈虞怔了怔。
兩人相視十幾秒,祁方終於再也忍不住,一把從背後抱住沈虞的腰身,就著這個彆扭的姿勢,低頭飛速地在沈虞的唇上親了一下。
一下就真的只有一下,在那零點幾秒的時刻里,祁方的腦海里閃過了無數想像。
包括但不限於因耍流氓被拘看守所里唱鐵窗淚、被沈虞帶去民政局離婚死活不簽字、跪在沈虞父親的墓前自己扇自己嘴巴子、在公司大樓門口拿話筒做公開檢討……
幾十種可怕的結局掠過祁方心間,最後卻只匯聚成一個念頭:他就是想親,親就親了,怎麼樣!
就和五歲那一年祁方在路上見到獨自去上學的沈虞,驚為天人再一路追著人跑,導致沈虞摔倒磕斷了乳牙時一樣。
——他就是喜歡這個人,喜歡到了有那麼些個瞬間,大腦空白地去做一些條件反射般衝動的事。
沈虞感到唇上蜻蜓點水似的一暖,隨即祁方直起身,低聲道:「對不起,沈魚魚。」
沈虞像是有點疑惑,舔了下唇,問:「這樣就是親完了嗎?」
沈教授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也不愛看影視劇,但在學校里時,也常常能碰見在教學樓或宿舍樓下親得難捨難分的小情侶。
在沈教授的刻板印象里,「親吻」這件事,至少是需要持續好幾分鐘才會結束的。
「不是……」祁方解釋:「我怕你生氣,所以只親了一下。」
沈虞點點頭,又說:「我沒有生氣。」
祁方:「?」
廚房裡又安靜了片刻,祁方才後知後覺地開口?:「那還可以親嗎?」
沈虞偏開臉,不說話了。
要是換做以前,祁方肯定這個時候已經退縮了,但今夜不知道是幾個李聰明借給他的狗膽,祁方熱血上頭,輕吸一口氣,再次低下了頭。
一分多鐘後,沈虞有點不適應地哼了一聲,祁方退開來,就見面前人的唇已經變成了潤澤的紅色。
針對這個吻,沈虞品味了幾秒,提出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咬我?」
不僅咬,還……
沈虞覺得祁方像是把自己當成了果凍,又舔又咬的,仿佛非常有滋有味。
「不知道,」祁方臉上紅撲撲:「秦瀟灑以前是這麼說的。」
沈虞點頭,還想問些什麼,忽而話語一停,垂下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