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那他這兩年的孤苦忍耐、彬彬有禮、尊重退讓、日思夜想但恪守本分不敢踏入沈虞的臥室門,請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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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真的。」
兩天後的晚上,祁方和李聰明、秦瀟灑對坐在臨街靠窗的餐館裡,一手拿著杯雪碧,惆悵道?:
「我單知道沈虞性格冷淡不喜歡和別人接觸。」
「卻沒能想到,他這樣性情的人,如果不是自己願意,是絕對不會因為其他的東西去『將就』結婚的。」
「其實回憶一下也明白了。」祁方說:「自從上中學後,沈虞從來沒有真的拒絕過我什麼,無論是給他送的飯,還是要帶他去哪裡玩……」
「你們說我為什麼就這麼死腦筋,明明婚都結了,臉皮卻比以前更薄,不敢主動去和沈虞拉近關係呢?」
「我甚至還提議和他分房睡,買了一套東西兩主臥相隔十幾米遠的複式公寓……」
祁方說不下去了,痛飲一杯苦雪碧,滿臉的悔恨幾乎要凝成實質。
李聰明往嘴裡塞桌上的菜,含糊道?:「你這不是鬧嗎?我之前以為我才是最遲鈍的那個?,朋友這麼多年都沒發現你對沈虞懷有不軌目的,現在發現你比我還遲鈍。」
秦瀟灑實在不想喝雪碧,於是自個兒讓餐館拿了一罐啤酒,一邊慢悠悠地喝著,一邊道?:
「方子,你還記得你和沈虞的婚禮嗎?」
祁方抬起眼,說:「當然記得?,每個月的月圓之夜,我都會拿出來投影反覆欣賞。」
李聰明吐槽:「你變身狼人還要搭配bgm呢?」
祁方親切地夾了一筷子紅通通的辣椒試圖堵住他的嘴。
秦瀟灑道?:「交換戒指和宣誓的時候,我們都在台下擔心,怕沈虞不喜歡這種場合,不按常理出牌。」
「但他其實很仔細地幫你戴上了那枚戒指,司儀問願不願意和你一輩子在一起的時候,沈虞甚至都沒有猶豫幾秒,很快就回答了他。」
「你知道那個時候我在想什麼嗎?」秦瀟灑笑著問。
他朝祁方和李聰明舉了舉杯,道?:「那一瞬間,我就在想,你和沈虞這兩個令人操心的,終於讓我們這些親朋好友都放下了心。」
「沈虞不會做他認為錯誤的決定,」秦瀟灑說:「所以在那一天,我就知道?,你們肯定能長久在一起。」
祁方感動極了,用雪碧和秦瀟灑碰了碰啤酒罐,道?:「好兄弟,這杯我幹了,你隨意。」
秦瀟灑看看自己手裡的啤酒:「……」
「還有件事要告訴你們,」祁方又說:「我找到沈虞的病因了,昨天已經郵件發給了陳柯和Dr.Watson。」
李聰明來精神了,終於放下筷子:「怎麼講?」
祁方把兩天前,和沈虞在N島上的對話和他們轉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