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瀾上前踹了他一腳,呸道:“我這樣的臭流氓都有媳婦了,你比臭流氓還不如。老周上過的女人都比你馬場裡的馬還多了,你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好意思笑我?!”
這話戳到楊世東心口上,他立刻就不笑了,躺在地上滿臉憤憤,“你說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都喜歡周晟那樣的小白臉?滿臉口花花的有什麼好?我這樣踏實的,她們怎麼就看不上呢?”
蕭安瀾嗤笑:“你是太踏實了,人家怕你踏實的把chuáng都壓塌了。行了,繼續跟你的馬作伴去吧,我去找我媳婦兒了。”
她們三個女xing,老的老小的小,走的並不快,蕭安瀾小跑一陣就趕上了。
他看著俞宛如,撓撓頭,現在才意識到,剛才似乎讓他媳婦見識到了,不該給她見識的一面。
他上前抱起蕭安琪,和俞宛如並肩前行,沒話找話道:“那個……你剛剛是不是都聽見了?其實我和他都是說著玩的,我們從小到大這樣玩笑習慣了。”
俞宛如點點頭,遲疑著道:“蕭少爺的朋友……挺有意思的。”
蕭安瀾立刻警惕,“他那哪叫有意思?他就是一個粗俗的糙漢子,一點都沒意思!”
俞宛如還未說話,蕭安琪先道:“大哥哥你才沒意思呢,說是來騎大馬的,你還一直在那裡說說說,說說說,說個不停。我都快睡著啦!”
蕭安瀾彈了彈她的額頭,“要睡就睡,哪來這麼多廢話?”
蕭安琪用小短手護著額頭,嫩聲叫道:“大嫂你快救救我,大哥哥又打我了!”
俞宛如看了看蕭安琪的額頭,見有一小塊紅了,便不贊同的看著蕭安瀾。
“呃……”蕭安瀾又是語塞,“我只輕輕地彈了一下。”
蕭安琪立刻道:“才不是輕輕的,是重重的!像彈西瓜一樣彈我,我都聽到波的一聲了!”
蕭安瀾暗裡咬牙,恨不得把這小混蛋的屁股給她彈腫。
俞宛如伸出手,說:“蕭少爺,要不給我抱抱?”
蕭安瀾趕緊擺了擺手,這小饞鬼的一身ròu可不是當裝飾用的,其碼有四五十斤,小心把他媳婦兒的小細手壓斷了。
蕭安琪似乎也有一點自知之明。環著蕭安瀾的脖子道,“大嫂,大嫂,我好重的,你抱不動我,還是讓大哥哥來抱吧。大娘說了,重活就得讓男人去gān,女人只要坐著喝茶指揮就可以了。”
蕭安瀾無言望著天,他娘到底教了小孩些什麼東西?
俞宛如笑著摸了摸蕭安琪的小胖胳膊,說:“安琪不重,這樣子正好。”
安琪眨眨眼:“大嫂你真好,安琪最喜歡你了!”
蕭安瀾涼涼道:“前天我給你買蛋糕的時候,你也說最喜歡我,你最喜歡的人到底有幾個?”
蕭安琪轉了轉眼珠子,一副鬼jīng靈的模樣,“有好多好多呀,大家都是我最喜歡的人。”
蕭安瀾決定省點口水,不跟她廢話了。
楊世東讓人牽了幾匹馬過來,說:“老蕭,你的大黑還給你留著,這位姑娘要騎哪匹馬?”
俞宛如忙擺擺手,“不用了,謝謝你,我看看就好。”
蕭安瀾道:“把那匹小母馬留下。”又轉頭對俞宛如說:“這種小母馬很溫順,不會傷人,你要是不敢騎,等一下我牽著馬帶你走幾圈。”
俞宛如還要再推辭,蕭安琪在蕭安瀾懷中扭了幾下,滑到地上去,一下子撲到楊世東身邊,抱著他的腿說:“楊哥哥,安琪的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