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瀾望望天,當做沒看見。
晚飯後,蕭安瀾去萬昌飯店找周晟。
他剛才翻了翻自己那一箱子的書,發現沒有幾本適合給俞宛如看的,想起周晟當初比他勤奮好學,家裡的藏書應該比他多,因此就打上了他那些書的主意。
周晟今天沒在底下轉悠,而是老老實實呆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蕭安瀾敲敲門,倚在門框上,稀奇道:“周少爺今天竟沒開工?難道你也知道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壞的牛這個道理?”
周晟抬頭看他。
蕭安瀾被他臉上的鬍渣嚇了一跳,收斂笑容,問道:“怎麼了老周,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周晟搖搖頭,費勁地笑了笑,“沒什麼……小雅給我寫信了,她現在過得不太好,她丈夫竟然打她,安瀾,我想去找她。”
蕭安瀾皺起眉頭。
周晟的前未婚妻李夢雅,在周晟出國一年之後,就和她爹的一個學生私奔去了省城。
李家為了遮醜,對外說她出意外沒了,等一年後,李夢雅抱著孩子回家,她爹到底疼女兒,不忍心將她趕出去,便拉下老臉,上周家賠禮道歉。
如今李夢雅跟她丈夫一直在省城,連著兩個孩子一家四口,只靠她丈夫微薄的薪水度日。
聽說她爹一直不滿意她的丈夫。不讓李家接濟她,因此,他們的日子不太好過。
蕭安瀾沒想到的是,李夢雅竟有臉給周晟寫信,更讓他怒氣不爭的是,周晟竟然要去找她。
他氣道:“難道天底下就她李夢雅一個女人了,值得你這樣去倒貼?周晟,你別讓我看不起你。”
周晟搖頭苦笑,“老蕭,你不知道,我跟小雅認識二十年了。從我六歲開始,我就知道自己將來要娶她。我必須承認,就算她現在嫁給了別人,我還是放不下她。我要去看看,不能讓她丈夫欺負她。”
蕭安瀾嗤笑道:“從前我看不慣你來者不拒,現在你要做痴qíng種子,我卻更看不慣了。我寧願你把整個萬昌的女人都睡遍了,也不願意你去找她。”
周晟只是搖頭。
蕭安瀾氣急:“要去你就去吧,趕緊滾,別這樣要死不活的在我面前。不過老周,我醜話先跟你放在前頭,你這次去了,李夢雅如果選擇了你,那我也不計前嫌,把她當做我的嫂子來看。如果她沒有選擇你,那你以後也不要在我面前提她,否則,咱們這兄弟做不成,我沒有你這樣窩囊的兄弟。”
周晟沉默一會兒,鄭重點頭:“好。”
蕭安瀾將自己甩進沙發里,余怒未消:“我今天心qíng本來好好的,看見你差點被氣死,你得補償我。我媳婦兒要看外文翻譯的書,我知道你那裡有,全都搬來給我。”
周晟看他這樣理直氣壯,無奈笑道:“行,晚點我讓人直接送到蕭家。”
到底是自己的至jiāo好友,蕭安瀾哼了一聲,又說:“我把我的汽車、司機全都借給你,你給我風風光光地出現在那對夫妻面前,把從前丟掉的面子都找回來。”
周晟都一一點頭。
蕭安蘭這才覺得消了點氣。
他想起自己這兩個好友,一個周晟,看似個風流的花花公子,實際上死心眼得很,整天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
另一個楊世東,一看就是個傻大個,也確實就是個傻大個,長了二十幾年,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簡直丟男人的臉。
男人麼,就得像他這樣才行,有個媳婦兒在那兒端坐著,什麼摸摸小手,親親小嘴,摟摟小腰,要什麼有什麼。
